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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山:一个王朝的落幕

祥兴二年二月初六 公历 1279 年 3 月
辽宋夏金宋元战争宋末三杰 史源待核 7 存异说,未详考 5

1279 年宋元在崖山的最后一战。宋军全军覆没,陆秀夫负八岁的皇帝投海,三百二十年的宋祚在这里终结。

叙事

1279 年 3 月 19 日,天亮以前,广东新会以南的一片海面上,一千多条船首尾相连,横在崖门内侧。

船上是一个王朝的全部剩余。皇帝、太后、丞相、枢密、六部的官吏、宫里的女人、士兵和士兵的家眷,加上一路跟过来的百姓——二十余万人。这个数字常被误读为二十万大军,其实不是。真正拿得动兵器的人只是其中一部分,其余的人是被带着走的,因为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他们已经在海上漂了三年。

三年前,1276 年,元军兵临临安。太皇太后带着五岁的宋恭帝奉表出降,交出玉玺和百官名册。以帝国的标准程序论,宋朝在那一天就结束了。

但有一批人不肯让它结束。他们带着两个更小的孩子——度宗的另外两个儿子——从临安逃出去,一路向南。这个流亡的朝廷有个正式名称,叫”行朝”;它有宰相、有枢密院、有科举出身的文官、有印玺和年号,唯独没有国土。

它的国土是船。

流亡的三年是一场持续的溃退。福州、泉州、潮州、惠州、广州,一个一个地被走过,又一个一个地失去。1277 年冬天,船队在井澳遭遇飓风,舟船倾覆过半,年幼的端宗赵昰落水,被捞起来时已经受了惊吓。第二年他病死在碙洲的一座荒岛上,死时九岁。

一个九岁的皇帝死了,剩下的人做了一件在旁人看来近乎荒诞的事:他们又立了一个七岁的。

这不是愚忠,是别无选择。行朝之所以是行朝,全靠一个姓赵的孩子坐在中间——他若没了,这二十余万人立刻从”朝廷”变成”流民”,从”官军”变成”海寇”。名分是他们唯一还剩下的东西。

于是卫王赵昺即位,改元祥兴。同年,行朝移驻崖山。

崖山在珠江口西侧,与对岸的汤瓶山夹出一道海口,形如门户,所以叫崖门。张世杰选中这里,是因为它有山可依、有水可退,还有一道天然的门。

张世杰是这场战争里最难写的人。

他是涿州范阳人,最初在蒙古一方的将领张柔手下当兵——和后来在崖门对面指挥元军的张弘范,早年是一个营里的同僚。他因故南奔,投了宋,从此再没有回头。宋朝对他不算优厚,他对宋朝却近乎偏执。

问题在于,他是一个忠诚远胜于才能的统帅。

1275 年焦山之战,他把宋军的战船十条一组用铁索连起来,沉锚江中,横列江面,下令非有号令不得起碇——他要用一道钢铁的墙挡住元军。元军放火,宋船不能动,一烧就是一片。那一战之后,长江下游的宋朝水师基本上不复存在。

四年之后,在崖山,他做了同一件事。

一千多条船用大绳索连成一字长蛇,泊在海湾里,船身涂上湿泥,船舷横放长木以挡火船,皇帝的座船安置在正中。他还下令烧掉岸上所有的房屋,把人全部赶上船——不留退路,是为了不让人逃。

有人劝他扼守崖门海口。守住那道门,进可以出海,退可以固守,最不济也能保住一条向西的生路。张世杰否决了。他的理由是:一旦守口,士卒见有路可走,必生逃心。

这句话透露了他的真实处境——他手里的不是一支军队,是二十万个随时可能散掉的人。他把船绑在一起,与其说是在布阵,不如说是在抓住他们。

代价是,他把整支舰队变成了一个不会动的靶子,并且亲手把出海口让给了敌人。

元军的主帅张弘范,是易州定兴人,汉人,张柔的第九个儿子。他生在蒙古治下,长在蒙古治下,一辈子没做过宋朝的臣民——他此刻的身份,是蒙古汉军都元帅。

从广州赶来会合的另一位主将叫李恒,是西夏皇族的后裔。

所以崖门这一战,两边的名单摊开来看,并不是”汉人对蒙古人”那样干净。它是元朝这台把北方汉人、党项人、女真人、色目人和蒙古人全部装进同一部战争机器的国家力量,压向了一个只剩下船的旧王朝。

张弘范的兵不多,约两万人,战船四百余艘,数字上远不如对面。他先试了火攻——宋船涂泥、横木,烧不起来。他就不烧了。

他做了一件更简单的事:把船队摆在崖门外,扼住出海口;再派兵占领岸上的水源和樵采之地。

然后他等着。

海是咸的。二十万人挤在千余条船上,十几天里只能吃干粮,渴到极处开始舀海水喝。人一批一批地呕吐、腹泻、倒下。

这大概是整个宋元战争里最冷酷的一段:没有攻城,没有厮杀,只有一支舰队在自己的海面上,慢慢地被渴死。

其间张弘范三次派人劝降。他甚至找到了一个特殊的说客。

文天祥就在元军的船上。

1278 年十二月,他在五坡岭兵败被俘。次年正月,元军押着他向崖山进发。船过零丁洋,张弘范请他写一封信,劝张世杰投降。

文天祥交出去的是一首诗。

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那两个地名不是修辞。惶恐滩是他当年兵败逃亡时真的经过的滩,零丁洋是他此刻真的漂在上面的海。一个人被押着走向自己国家的葬礼,途中被要求主持这场葬礼——他能做的,只是把这句话留下来。

张弘范读完,没有再提劝降的事。

二月初六,涨潮。

元军分兵,从北、南、西三面合围。张弘范的中军在正面。他事先在船上搭了船楼,用布幔遮住,里面埋伏着士兵——远看只是一条空船。

上午宋军拼死抵抗。到了某个时刻,张弘范的指挥船上忽然奏起了乐。

宋军的判断是:元人在开宴,攻势要停了。绷了半日的弦,就在这一刻松了。

那正是总攻的信号。布幔一落,伏兵齐出,元船顺潮直插宋军中央。连环船的死穴此刻全部暴露:前船溃了,后船跑不掉;一条船破了,绑在一起的整排跟着乱。宋军的阵型不是被击溃的,是被自己捆住手脚之后被割开的。

张世杰砍断大索,带十余条船夺路而出。他派了一条小船去接皇帝。

小船靠上御舟的时候,陆秀夫拦住了。

御舟太大,又和别的船环环相扣,根本挪不动;而海上到处是元军的船,谁也不知道来接的这条小船是不是真的。宋末这三年里,投降、反水、卖主求荣的事发生得太多了。陆秀夫不肯把皇帝交出去。

《宋史》记这一段,只有一句:

陆秀夫走卫王舟,王舟大,且诸舟环结,度不得出走,乃负昺投海中。

他先驱使自己的妻儿投海。然后整了整衣冠,对那个七岁的孩子说:国事到了这个地步,陛下应当为国而死。德祐皇帝(即宋恭帝)受的羞辱已经够了,陛下不能再受一次。

他把黄金国玺系在腰间,背起皇帝,跳了下去。

他是宝祐四年的进士,和文天祥同榜。当年他们一起站在殿上被唱名的时候,宋朝还是一个完整的国家。

后面的事,史书写得很快:

后宫及诸臣多从死者。七日,浮尸出于海十余万人。

十余万具尸体浮上海面。这个数字里有官吏、有士兵、有宫女、有百姓,有主动跳下去的,也有船翻了淹死的。史书不区分——它只记下海面被覆盖的那个事实。

杨太后被人救到船上,听说皇帝死了,捶着胸口说:我忍着不死、艰难辗转到今天,就是为了赵家的这一块肉,如今没指望了。

说完,她也跳了海。

张世杰把她葬在海边。然后他带着残船向西,想去占城再立一个赵氏后人。半路遇上飓风。部下劝他登岸,他不肯。他在船上焚香祝告:我为赵氏,能做的都做了。亡了一个君,又立一个君,如今又亡了。我不死,是想等敌兵退了,再立一个赵氏来延续国祚。如果天意不许——

风把船掀翻了。他溺死在海陵岛外的海上。

至此,崖门海上的三个人——皇帝、丞相、大将——全部沉入同一片水里。

崖山之后,历史并没有停下。

元朝的驿路从大都通向西域与波斯,郭守敬重定历法,关汉卿在勾栏里写戏;此后是明,是清,是数不清的兴亡。文明没有断,断的是一个具体的王朝,和一群具体的人。

但崖山确实留下了别的东西。

它是中国历史上少见的、有明确终结时刻的王朝落幕:不是权臣受禅,不是宫门易主,而是一个丞相背着皇帝跳进海里,十万人跟着跳。它太具画面感,太像一个隐喻,于是后来的每一代人,都忍不住往里面填自己的心事。明朝的遗民借它写自己的亡国,近代的士人借它写”亡天下”,网络时代的人从中截出一句”崖山之后无中国”——那句话不是任何古人说的,考据见下。

真实的崖山没有这些。真实的崖山是:淡水断了十几天,人在渴,船被绑着,孩子七岁,海是凉的。

一群人在没有任何胜算的情况下,选择了不投降。

他们没有留下什么道理。他们只是留下了一片海。

考据

一、时间。 决战系于祥兴二年二月,《宋史》本纪作癸未(初六),换算公历为 1279 年 3 月 19 日;亦有作初七(甲申,3 月 20 日)者。本站取初六,另于 disputes 并列异说。宋末年号并行紊乱:临安归附后,元朝纪年为至元十六年,行朝仍用祥兴——同一天在两套年号里是两个日期,这本身就是这段历史的写照。

二、数字。 「宋官、兵、民二十余万,战船千余艘;元军约二万(不计水手),战船四百余艘」为通行之数。须强调:二十余万是随行军民合计,不是战兵。若以二十万战兵对两万,则崖山之败无从解释;若还原为”二十万人中能战者有限,且被围困断水十余日”,一切才说得通。古籍所记兵数本多约举,此数亦当作量级读,不当作精确统计读。

三、原文。 《宋史》卷四十七所记崖山之末,是本条最硬的一段史料,已实查维基文库文本(s1verified: true):陆秀夫负帝投海、七日浮尸十余万、杨太后赴海、张世杰溺死,均出此卷。其余各条(《元史》张弘范传、李恒传,《宋史》文天祥传、张世杰传)卷次尚未实查,一律标「待核」,本站铁律:不得凭记忆填卷次。

四、赵昺之年。 赵昺生于 1272 年,殁于 1279 年,周岁七岁;旧籍及多数通俗叙述作”八岁”,为虚龄。两说不矛盾,只是纪龄方式不同。

五、张世杰的部署。 “结环船”之失,史论几乎一边倒地归咎于张世杰:既弃崖门海口之险,又自缚舟师,重蹈 1275 年焦山之覆辙。但反面的理由也不可不听:行朝二十余万人半为老弱,一旦见有生路,溃散是必然的;连舟聚众,是把一群随时会散的人钉在原地的唯一办法。他不是不懂兵法,他是没有一支可以用兵法指挥的军队。此条列入 disputes

六、族属。 元军主帅张弘范是易州汉人,其父张柔本为金末汉人世侯,降蒙已久;副帅李恒是西夏皇族之后。宋方的将士中,也有大量北方南渡之人。把崖山简化为”汉族对蒙古族”的对决,在事实层面就不成立——它是一个多族群共构的王朝,击败了另一个王朝。本站不作正统判断,只陈述这一事实结构。

七、“张弘范灭宋于此”刻石。 传张弘范战后于崖山石壁刻”镇国大将军张弘范灭宋于此”十二字,后人于其上添一”宋”字,成”宋张弘范灭宋于此”以讥其为宋人灭宋。此说流传甚广,然张弘范本非宋民,添字之讥在史实上并不成立;刻石亦早佚,其事更近传闻。列入 disputesadopted_reason: default

八、“崖山之后无中国”。 此语非古人成说。较近的源头是明遗民钱谦益诗中”海角崖山一线斜”一类以崖山喻明亡的句子,后被截取重解;作为一句流行断语,其广泛传播是二十一世纪网络书写的产物。以史实论,元、清两代中华文明并未中断,此说不能成立。它的真正价值不在史实层,而在观念史层:它记录的是后人如何一再借崖山说自己的事。故本条以 influenced 边指向 c-yashan-shiguan,并明确标记 interpretive: true——这是编者的解释,不是史料的直陈。

注释

  • 崖山:又作厓山,今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崖门镇。与西岸汤瓶山夹峙成海口,称崖门。
  • 碙洲(náo zhōu):宋端宗病死处,其地望有雷州硇洲岛、新会一带等数说,学界未有定论。
  • 零丁洋:即伶仃洋,今珠江口外海域。
  • 五坡岭:今广东省海丰县北,文天祥被俘处。
  • 行朝:皇帝出巡或流亡在外时的临时朝廷。宋末行朝无国土,以舟船为都。
  • 枢密院:宋代最高军政机关。陆秀夫崖山前所任”佥书枢密院事”,即枢密院的执政官之一。
  • 都元帅:元代统军大将之职。张弘范时为蒙古汉军都元帅,即统率汉军的最高将领。
  • 结环船:以大绳索将战船首尾相连、结为一体的阵法。宋军并在船身涂泥、船舷横置长木以御火攻。
  • 床子弩、连弩之类不见于本役;崖山的胜负手不是兵器,是水源。
  • (xǐ):帝王印信。陆秀夫投海时”系玺于腰”,是把皇权的凭证一并带走。

关 键 数 据

决战日期祥兴二年二月初六,公历 1279 年 3 月 19 日
宋方人数官、兵、民二十余万人(非全为战兵,含官吏、宫眷、士卒家属与随行百姓)
宋方船数战船千余艘,以大索连为一体
元方兵力约二万人(不计水手)
元方船数战船四百余艘
战后浮尸十余万人
赵昺年龄生于 1272 年,殉国时周岁七岁(旧籍多作八岁,为虚龄)
赵昺在位1278 年即位于碙洲,1279 年殁于崖山,在位约三百一十三日
宋祚长度960 年至 1279 年,凡三百二十年
临安归附1276 年,宋廷奉表降元,五岁的宋恭帝北迁
陆秀夫文天祥同榜宝祐四年(1256 年)进士,陆秀夫与文天祥同年登第
襄樊陷落1273 年,襄阳失守,长江防线洞开
焦山之战1275 年,张世杰以十船为一舫、铁索相连横列江面,元军火攻大败之
井澳飓风1277 年冬,行朝舟师在井澳遭飓风,端宗落水受惊,翌年病死
端宗之死与赵昺即位1278 年,宋端宗赵昰病死于碙洲,时年九岁(虚龄);卫王赵昺继位,改元祥兴,同年移驻崖山
文天祥被俘1278 年十二月,文天祥在五坡岭(今广东海丰北)被俘
文天祥赋诗1279 年,被押赴崖山途中过零丁洋,作《过零丁洋》
文天祥就义1283 年 1 月 9 日,就义于大都柴市
张弘范身世易州定兴人,元将张柔第九子,时任蒙古汉军都元帅,1280 年卒
李恒身世西夏皇族后裔,自广州率军来会,与张弘范成三面合围

学 界 异 说

崖山决战在祥兴二年二月初六还是初七?
  • 二月初六(癸未),公历 1279 年 3 月 19 日
  • 二月初七(甲申),公历 1279 年 3 月 20 日
⚠ 本站已知此处有异说,尚未详考各家出处——这是待补的功课,不是结论。
宋方"二十余万"是战兵还是军民合计?
  • 军民合计。其中含官吏、宫眷、士卒家属与随行百姓,真正能战者远少于此数
  • 概指从征之众,古籍所记数字本多约举,不宜坐实
⚠ 本站已知此处有异说,尚未详考各家出处——这是待补的功课,不是结论。
张世杰"结环船"是死守待毙,还是当时唯一可行之策?
  • 是重大失策。既弃崖门海口之险,又自缚舟师使不能进退,重蹈焦山覆辙
  • 未必。行朝二十余万人半为老弱,一散即溃,连舟聚众是维系不逃的现实办法
⚠ 本站已知此处有异说,尚未详考各家出处——这是待补的功课,不是结论。
崖山石壁"镇国大将军张弘范灭宋于此"十二字刻石,是否张弘范本人所为?
  • 相传为张弘范战后命人所刻,后人于其上添一"宋"字以讥之
  • 刻石早佚,添字之说更晚出,多属后世传闻,难以坐实
⚠ 本站已知此处有异说,尚未详考各家出处——这是待补的功课,不是结论。
所谓"崖山之后无中国"能否成立?
  • 不成立。此语非古人成说,其近源是明遗民钱谦益诗句被后人截取重解,广泛流传则在二十一世纪的网络书写;元、清两代中华文明并未中断
  • 有论者视之为文明断裂的隐喻,强调宋亡对士人精神世界的冲击
⚠ 本站已知此处有异说,尚未详考各家出处——这是待补的功课,不是结论。

影 响(编 者 的 推 断)

c-yashan-shiguan(未撰) 1279 – 至今
崖山的惨烈使它在后世不断被重新征用——明遗民借它写亡国,近代人借它写亡天下,网络时代又衍出"崖山之后无中国"一类断语;这条影响链是观念史的,不是史料直陈的。

为什么单独列出来:没有任何一条史料能"证明"跨越百年的因果——那是现代人的推断。 所以它和史料直陈的事实分开显示。明示这是编者的解释,比假装有史料诚实。

关 联

参与 p-zhang-shijie(未撰) — 宋军统帅,主结环船、焚陆上屋舍,战败后突围,寻溺死
参与 p-lu-xiufu(未撰) — 左丞相,负帝昺投海
参与 p-zhao-bing(未撰) — 宋帝,八岁(虚龄),投海殉国
参与 p-yang-taihou(未撰) — 杨太后,闻帝死赴海
参与 p-zhang-hongfan(未撰) — 元军主帅,断汲道、以乐声为总攻讯号
参与 p-li-heng(未撰) — 元将,自广州来会,合围崖山
参与 文天祥 — 被俘后押于元军舟中,目睹崖山之败
地点 pl-yashan-song(未撰)
起因 e-linan-guifu(未撰)
起因 e-jiaoshan(未撰)
ended 南宋 — 南宋亡

被 引 用

史 源

s1 《song-shi》 卷四十七·本纪第四十七(瀛国公 附二王) 「陆秀夫走卫王舟,王舟大,且诸舟环结,度不得出走,乃负昺投海中,后宫及诸臣多从死者。七日,浮尸出于海十余万人。杨太后闻昺死,抚膺大恸曰:我忍死艰关至此者,正为赵氏一块肉尔,今无望矣!遂赴海死。世杰葬之海滨,已而世杰亦自溺死。」
s2 《yuan-shi》 待核(张弘范传、李恒传) · 待实查
s3 《song-shi-jishi-benmo》 待核(二王之立) · 待实查
s4 《song-shi》 待核(卷四十七·帝昺) · 待实查
s5 《song-shi》 待核(张世杰传、瀛国公本纪) · 待实查
s6 《song-shi》 待核(文天祥传) · 待实查
s7 《wenshan-xiansheng-quanji》 待核(《过零丁洋》,诗题一作《过零丁洋》) 「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 待实查
s8 《yuan-shi》 待核(张弘范传) · 待实查

⚠ 本条目有 7 条史源的卷次尚未实查,一律标「待核」。
本站铁律:不得凭记忆填卷次——那正是 AI 最容易一本正经编造的东西。 未实查是老实的状态,编一个卷次才是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