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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晋灭亡与契丹入汴

后晋开运三年十二月十六日(契丹会同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公历 947 年 1 月
五代十国宋辽关系燕云十六州和战之辩 史源待核 3 存异说,未详考 3

后晋主力在中渡桥不战而降,契丹军入汴,耶律德光改国号为辽——一次只维持了三个多月的入主中原。

叙事

后晋这个王朝,是靠一纸交易换来的。

936 年,河东节度使石敬瑭向北方的契丹主耶律德光求援,条件开得极重:割燕云十六州,每年输帛三十万匹,事契丹主以父礼。契丹骑兵南下,后唐覆灭,石敬瑭做了皇帝。代价是,中原从此没有了北面的山,也没有了北面的关。此后三百余年,从后周到北宋,都在为这十六个州付账。

942 年夏天,石敬瑭病死。他留下的这个国家,账面上是完整的,实际上少了一半的防线,而且欠着一位邻居的人情——一位随时可以来收账的邻居。

继位的是他的侄子石重贵。

石重贵不是一个昏庸的人,他只是一个不肯继续低头的人。这两件事在史书里常常被混为一谈。

新君即位,照例要向契丹通报。问题出在措辞上:石敬瑭是”儿皇帝”,那么石重贵该称什么?宰相桑维翰主张照旧称臣,理由很实际——晋朝的根基是契丹给的,现在国库不丰、军心未固,不宜生事。侍卫马步都虞候景延广不同意。他说,先帝是契丹立的,今上是中国自己立的,可以称孙,不必称臣。

石重贵采纳了景延广。

一个字的差别。但在那个年代,“臣”与”孙”之间隔着一支军队。

契丹派使者乔荣南下问罪。景延广见了他,把话说得极满:告诉你们主子,先帝的恩,我们记着;但要打仗,请早点来——晋朝这边,有十万口横磨剑等着。

这句话后来变得很有名。《资治通鉴》里,景延广托乔荣带回去的原话是:“孙有十万横磨剑,足以相待。”

问题在于,这十万横磨剑,究竟在哪儿。

契丹的报复来得很快。944 年,契丹大军南下,河北的城池一个一个陷落。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后晋的军队打得并不差。次年,也就是 945 年三月,晋军被围于白团卫村,粮尽水绝,恰逢大风昏晦,李守贞判断风沙之中谁也看不清对方虚实,只有敢冲的人能赢,遂下令全军突击。符彦卿率骑兵横击契丹阵,契丹军崩溃。耶律德光在乱军中丢了车,抢了一头橐驼骑上,一路北逃。

那是后晋最接近赢的一刻。

也是它彻底输掉的开始——因为这场胜仗让石重贵相信,契丹是可以打败的;而它同时让耶律德光明白,要拿下中原,不能靠正面击溃晋军,得靠别的东西。

别的东西,是人。

946 年十月,后晋再次北伐。主帅是杜重威,都监是李守贞,会师魏州,兵力二十余万——这几乎是这个王朝能拿出的全部野战力量。石重贵把国家押上了赌桌。

杜重威是石敬瑭的姐夫,出身外戚,贪财,能力平平,唯一的长处是善于揣摩形势。他一路北上,进退迟疑,等到发现契丹军已经绕到身后,切断了归路,晋军被夹在滹沱河边的中渡桥一带,粮道断绝。

这时候,杜重威做了一个决定。他没有突围,也没有死守。他派心腹悄悄去了契丹的营帐。

杜重威开的价是:我把这支军队交给你,你让我做中原的皇帝。

耶律德光答应了。

答应得毫不犹豫——他大概比杜重威自己更清楚,这个承诺一文不值。

十二月的一天,杜重威召集众将,帐中埋伏了甲士。他拿出一份已经写好的降表,让在座的将领一个一个签名。诸将愕然,环顾四周,没有人说话。主将已经变了,他们只能低头。

于是,二十余万后晋军队,在一场决战还没有开始之前,就没有了。

消息传回汴京,比败报更快的是敌人。

契丹派张彦泽率二千骑直趋京师。张彦泽是后晋自己的将领,此时已经降了契丹。947 年 1 月 10 日夜里,他从封丘门斩关而入。《资治通鉴》记这一笔只有寥寥数字:“癸酉,未明,彦泽自封丘门斩关而入。”

宫里的禁军没有拦住他。事实上,也没有多少人愿意拦。

石重贵在宫中放了火,提着剑要驱赶后宫十余人一同赴死,被亲军将领薛超抱住。火最终被扑灭了。天亮之后,他和太后、皇后被迁出宫城,安置在开封府的官舍里。

第二天,他上了降表。开头一句是:“孙男臣重贵,祸至神惑,运尽天亡。”

那个曾经拒绝称臣、只肯称孙的人,在降表上把”孙”和”臣”两个字,一起写了上去。

张彦泽在汴京待了两天。这两天里,他把宫中的珍宝搬进自己的私宅,纵兵大掠,都城为之一空。他还做了一件更狠的事:把宰相桑维翰缢死在家中——那位当年主张继续称臣、被认为怯懦的老人,是后晋朝廷里少数几个从头到尾看清形势的人。

杀他的理由,据说是私怨。这个王朝崩溃的方式,就是这样琐碎而难堪。

947 年 1 月 25 日,耶律德光进入汴梁。

他没有以契丹主的身份进城。他穿的是中原皇帝的服饰,用的是中原皇帝的仪仗,登上崇元殿,接受后晋百官的朝贺。那些昨天还是石重贵臣子的人,今天换了一位主子,跪在同一座殿里。

殿下站着的人里,有一个叫赵延寿。他是早年降契丹的汉将,多年来替契丹经略南边,这一次也出力最多。耶律德光曾经给过他很明确的暗示:拿下中原,让你做皇帝。汴京拿下了,暗示却始终没有兑现成诏书。赵延寿等来的是一个又一个体面而空洞的头衔。他和杜重威在这件事上其实是同一类人——都相信一个北方君主会真心把中原的皇位交给一个汉人将领,都被这个念头牵着走完了自己的全部道路。

一个月后,947 年 2 月 24 日,耶律德光在汴京下诏:改国号”大契丹国”为”大辽”,改元大同。

这是一个信号:他不打算只做草原的可汗,他要做整个天下的皇帝。

从纸面上看,他做到了。从实际上看,他一天也没有做到。

问题出在军队的吃饭方式上。契丹军队南下不带军粮,靠沿途劫掠自给——在草原上,这叫就地取给;在中原的农业郡县,这叫抢劫。入汴之后,耶律德光没有改这个规矩,他纵骑兵四出,名义上是牧马,实际上是分批剽掠,当时管这个叫”打草谷”。《资治通鉴》写道:“乃纵胡骑四出,以牧马为名,分番剽掠,谓之’打草谷’。”

同时,他派人到各道去”括钱”——搜刮府库和民间的财物,说是要犒赏军队。

于是,两个月之内,从东京周边到河北、河南的州县,起兵的、聚众自保的、驱逐辽官的,一处接一处。派下去的官员被杀,运出去的财物被劫,道路断绝。

耶律德光对左右说了一句话:“我不知中国之人难制如此!”

这句话里有真实的困惑。在他的理解中,他已经完成了所有必要的步骤:击溃了对方的主力,俘虏了对方的皇帝,接受了百官的朝贺,改了国号,坐上了那张椅子。按照草原的逻辑,一个部落的首领被杀,这个部落就归你了。

但中原不是一个部落。它是一整套靠税收、文书、州县和秩序维持的系统。你可以夺取那张椅子,但那张椅子只有在系统运转的时候才有意义。而他做的第一件事,恰恰是把这个系统当成猎物。

四月,他决定回去。

947 年 4 月 24 日,离汴北归。名义上是回上京避暑,实际上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北返途中,听说河阳又乱了,他叹了一句:

“我有三失,宜天下之叛我也!诸道括钱,一失也;令上国人打草谷,二失也;不早遣诸节度使还镇,三失也。”

这是一个清醒的检讨——三条都说到了要害:抢钱、抢粮、不让地方军政首长回自己的地盘(这意味着藩镇的军队群龙无首,也意味着他从来没有真正接管地方)。

清醒得有点晚。

947 年 5 月 15 日,耶律德光病死在栾城的杀胡林,年四十四岁。天气已热,尸体不能久停,随行的人剖开他的腹部,取出脏腑,填进去几斗盐,载着北归。中原人给这具遗体起了个名字,叫”帝羓”——皇帝的腊肉。

一个想做中原皇帝的人,最后以这种方式离开了中原。

而在他南下、入汴、北返的整个过程中,有一个人始终按兵不动。

河东节度使刘知远。

契丹南下时,他既没有出兵勤王,也没有投降;汴京陷落时,他派人向耶律德光递了表章,措辞恭顺;耶律德光在汴京焦头烂额时,他在太原积蓄兵力、收拢人心。

947 年 3 月 10 日,刘知远在太原即皇帝位。同年六月,他进入汴京,定国号为汉。

从后晋灭亡到后汉建立,中间只隔了半年。中原的皇位,在这半年里换了三个人——石重贵、耶律德光、刘知远。

至于那些当事人:

杜重威投降之后,并没有当上耶律德光许诺的皇帝。他的二十万军队被解除武装,武器辎重被契丹全部收走,降卒几乎在黄河边被屠尽。他后来又归附后汉,反复无常,948 年被诱杀。

石重贵和他的家族被北迁。契丹给他的封号是”负义侯”——这三个字里的态度,一目了然。他先后被安置在黄龙府、建州,靠自己耕种度日,一直活到 974 年才死。从汴京到辽东的这二十八年,他没有再回来过。

景延广在契丹南下时被俘。耶律德光当面质问他:你说的十万横磨剑呢?他没有答上来。当夜,他自缢。

后晋是被谁灭亡的?

最省事的答案是契丹。但契丹在正面战场上并没有赢——白团卫村之战他们输得很难看。他们赢,是因为后晋的主帅在决战前把自己的军队卖了;而那位主帅之所以敢卖,是因为他相信卖军队比打胜仗更划算,而且他有充分的理由这样相信——在那个时代,前后五十年间,中原换了五个王朝,几乎每一次改朝换代都是节度使带兵入京完成的。军队是私产,皇帝是流动的,忠诚是一种可以定价的东西。

石敬瑭当年正是这样上台的。他自己就是这条规则最成功的实践者。

所以真正杀死后晋的,不是十六州的缺口,也不是契丹的骑兵,而是它自己出生时的那条规则——谁手里有兵,谁就可以出价。石敬瑭向契丹出过价,杜重威只是照做了一遍。

耶律德光留下的教训,则是另一半的答案:一支军队可以打进汴京,但打不进一个社会。他在那张椅子上坐了三个多月,最后带走的,只有他自己的尸体。

这次失败对辽的影响是深远的。此后,辽不再谋求直接取代中原王朝,转而经营燕云、稳固北界,以并立而非吞并的姿态与中原政权相处。这一格局,最终在 1005 年由澶渊之盟正式确认下来。

考据

灭亡系年。后晋亡于开运三年十二月,按年号年为公元 946 年;但十二月十六日换算公历已是 947 年 1 月 10 日,石重贵上降表在次日。故”946 年亡”与”947 年亡”两说都能查到,本站以公历系年,原始纪年记于 era。同一个陷阱在契丹一方也存在:契丹作会同九年十二月,而耶律德光御崇元殿受贺已入会同十年正月初一(947 年 1 月 25 日)。

降军人数。946 年十月后晋北伐,杜重威、李守贞会师魏州,兵力记作二十余万,这是出师之数。而杜重威降后向契丹主自陈,用的是”十万汉军”。两个数字都见于记载,可能的解释是:二十余万含辅兵、后勤与分屯诸处的部队,中渡桥前线实际交出的战兵为十万上下。本条目 disputes 并列两说,采二十余万为出师之数、十万为降卒自述,未作定论。

“十万横磨剑”的两种文本。《资治通鉴》所载景延广托乔荣带回的话是”孙有十万横磨剑,足以相待”(卷二百八十三·后晋纪四);另有一种流传更广的文本作”晋朝有十万口横磨剑,翁若要战则早来”,语气更盛。本条目正文采《通鉴》文,另一说的具体出处待核。这类”名言”在五代史料里往往有数种写法,转述层级越多,火气越大——引用时须注明取的是哪一个本子。

耶律德光北返的原因。传统叙述归因于”打草谷”和括钱激起的民变,这也是耶律德光本人的”三失”之言所指(《资治通鉴》卷二百八十六·后汉纪一)。但也有研究注意到:契丹军不耐中原暑热与疾疫、契丹统治集团内部(述律太后一系)本就反对久留中原、以及辽在制度上尚无直接治理农业郡县的准备。这几条并不互斥。本条目采民变说为主,另说并列,标 researched: false

史源层级。本条目正文所引原文均出《资治通鉴》,卷次已核(卷二八三、卷二八五、卷二八六)。《辽史·太宗本纪》《旧五代史·晋书》《新五代史》的相关卷次尚未逐条实查,一律标「待核」+ verified: false——本站铁律:不得凭记忆填写卷次

一个用词的说明。本条目不使用”入寇""僭伪”一类判定性词汇。契丹(辽)与后晋、后汉同为当时并立的政权,其军事行动与后晋的北伐在性质描述上应当对称。“打草谷”是史料原有的名词,指的是具体的军事就粮方式,其后果由记载本身说明,不需要再加形容词。

注释

  • 石重贵(chóng guì):后晋第二任皇帝,史称出帝、少帝。石敬瑭之侄兼养子。
  • 耶律德光:契丹第二任皇帝,庙号太宗。947 年在汴京改国号为”大辽”。
  • 称孙不称臣:石敬瑭事契丹主以父礼,自称”儿皇帝”;石重贵即位后只承认辈分上的祖孙关系(称孙),不承认政治上的君臣关系(称臣)。这一字之差是后晋与契丹翻脸的直接由头。
  • 横磨剑:可以横过来磨的长剑,形容剑身宽大、兵器精良,引申指精锐部队。
  • 中渡桥:滹沱(hū tuó)河上的渡口,在恒州(今河北正定一带)城南。今地考订仍有讨论,故本站地点 ID 用历史地名。
  • 打草谷:契丹军队分批出动、就地劫掠粮草的做法。因不携带辎重军粮,行军全靠沿途取给。
  • 括钱:由官府大规模搜刮府库与民间财物,名义上用于犒军。
  • 帝羓(bā):羓,风干的肉。耶律德光死后,随行者以盐脱水保存其遗体北运,中原人称之为”帝羓”。
  • 负义侯:契丹给予降后的石重贵的封号。
  • 黄龙府:辽代东北重镇,在今吉林农安一带。
  • 封丘门:汴京(东京开封府)外城北面城门之一。
  • 崇元殿:汴京宫城正殿,五代诸朝行大朝会之所。

关 键 数 据

燕云割地十六州(936 年石敬瑭割予契丹,并许岁输帛三十万匹)
石敬瑭卒年942 年 7 月 28 日(天福七年六月),石重贵继立
契丹首次南下944 年(开运元年)
白团卫村之战945 年 3 月,后晋军大破契丹军,耶律德光弃车乘橐驼北走
后晋北伐兵力二十余万(946 年十月,杜重威、李守贞会师于魏州北上)
杜重威降军自述十万汉军(杜重威后向契丹主自陈"以十万汉军降于皇帝")
张彦泽先入汴二千骑,947 年 1 月 10 日(开运三年十二月十六日)夜自封丘门斩关而入
汴京被掠张彦泽纵兵大掠二日
石重贵出降947 年 1 月 11 日上降表
耶律德光入汴947 年 1 月 25 日(会同十年正月初一),以中原皇帝仪仗入东京,御崇元殿受百官朝贺
改国号947 年 2 月 24 日(大同元年二月初一)改"大契丹国"为"大辽",改元大同
北返947 年 4 月 24 日(大同元年四月初一)离汴北归
耶律德光之死947 年 5 月 15 日卒于栾城杀胡林,年四十四
刘知远称帝947 年 3 月 10 日于太原即位,同年六月入汴,国号汉
杜重威结局948 年为后汉所诱杀
石重贵结局北迁,封负义侯,徙黄龙府、建州,974 年卒

学 界 异 说

杜重威在中渡桥所降之军,究竟是十万还是二十余万?
  • 二十余万——946 年十月后晋北伐出师之数,史籍多以此系降军之数
  • 十万——杜重威降后自陈"以十万汉军降于皇帝",或为战损、分屯后的实降人数
⚠ 本站已知此处有异说,尚未详考各家出处——这是待补的功课,不是结论。
后晋灭亡通行作"946 年"还是"947 年"?
  • 947(公历)——事在开运三年十二月,换算公历已入 947 年 1 月
  • 946(年号年)——开运三年即公元 946 年,多数纪年表径以年号年系之
⚠ 本站已知此处有异说,尚未详考各家出处——这是待补的功课,不是结论。
耶律德光北返,主因是中原民变,还是本无久留之意?
  • 民变说——"打草谷"与括钱激起各地反抗,河北、河南州县相继脱离控制,遂不得不退
  • 另有一说——契丹军不耐中原春夏暑热、疾疫,且其统治集团本无长驻中原的准备,退兵之意早定
⚠ 本站已知此处有异说,尚未详考各家出处——这是待补的功课,不是结论。

影 响(编 者 的 推 断)

澶渊之盟 947 – 1005
契丹此次直接统治中原仅三个多月即被迫北返,此后辽不再以取代中原王朝为目标,转而以燕云为南界与中原政权并立,这一格局最终以澶渊之盟固定下来。

为什么单独列出来:没有任何一条史料能"证明"跨越百年的因果——那是现代人的推断。 所以它和史料直陈的事实分开显示。明示这是编者的解释,比假装有史料诚实。

关 联

参与 p-shi-chonggui(未撰) — 后晋出帝,主"称孙不称臣",城破后举族出降
参与 p-jing-yanguang(未撰) — 以强硬对契丹,遣归使者时放话"十万横磨剑"
参与 p-du-chongwei(未撰) — 后晋北面行营主帅,中渡桥率全军降契丹
参与 p-li-shouzhen(未撰) — 北面行营都监,与杜重威同署降表
参与 p-zhang-yanze(未撰) — 率二千骑先入汴,废立、纵掠、缢杀桑维翰
参与 p-sang-weihan(未撰) — 后晋宰相,主对契丹和好,城破后被张彦泽所杀
参与 p-yelu-deguang(未撰) — 契丹主,入汴称中原皇帝,改国号大辽
参与 p-zhao-yanshou(未撰) — 降契丹的汉将,冀望得中原帝位而不得
参与 p-liu-zhiyuan(未撰) — 河东节度使,按兵不动,契丹北返后入汴建后汉
地点 pl-bianjing-jin(未撰)
起因 e-ge-yanyun(未撰)
创立 — 947 年二月于汴京改国号"大契丹国"为"大辽"

史 源

s1 《zizhi-tongjian》 卷二百八十三·后晋纪四 「孙有十万横磨剑,足以相待。」
s2 《zizhi-tongjian》 卷二百八十五·后晋纪六 「孙男臣重贵,祸至神惑,运尽天亡。今与太后及妻冯氏,举族于郊野面缚待罪。」
s3 《zizhi-tongjian》 卷二百八十五·后晋纪六 「癸酉,未明,彦泽自封丘门斩关而入。」
s4 《zizhi-tongjian》 卷二百八十六·后汉纪一 「乃纵胡骑四出,以牧马为名,分番剽掠,谓之"打草谷"。」
s5 《zizhi-tongjian》 卷二百八十六·后汉纪一 「我不知中国之人难制如此!」
s6 《zizhi-tongjian》 卷二百八十六·后汉纪一 「我有三失,宜天下之叛我也!诸道括钱,一失也;令上国人打草谷,二失也;不早遣诸节度使还镇,三失也。」
s7 《zizhi-tongjian》 卷二百八十六·后汉纪一 「丙子,至杀胡林而卒。国人剖其腹,实盐数斗,载之北去。」
s8 《liao-shi》 待核(太宗本纪下) · 待实查
s9 《jiu-wudai-shi》 待核(晋书·高祖纪 / 少帝纪) · 待实查
s10 《xin-wudai-shi》 待核(晋家人传 / 杂传) · 待实查

⚠ 本条目有 3 条史源的卷次尚未实查,一律标「待核」。
本站铁律:不得凭记忆填卷次——那正是 AI 最容易一本正经编造的东西。 未实查是老实的状态,编一个卷次才是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