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康之变
金军两次围攻东京,北宋覆亡。徽钦二帝与宗室、百工被押往北方,一个存续一百六十七年的王朝在十四个月里结束。
叙事
事情要从一桩看起来极划算的买卖说起。
1120 年,宋朝派使者渡海去辽东,和一个刚刚兴起十来年的政权——金——谈成了一件事:两家夹攻辽国,事成之后,宋朝取回燕云。
这个念头本身并不荒唐。燕云十六州丢了将近两百年,历代宋帝都想拿回来。而辽国此刻确实在崩塌,金人打得摧枯拉朽。看上去,宋朝只要顺手推一把,就能捡到祖宗百年未竟的功业。
问题出在”顺手推一把”上。
按约定,宋军该自己去打燕京。他们打了两次,两次都被辽国的残兵打了回来。最后是金军从北面南下,一天之内破城。宋朝只好花钱,把燕京这座已经被搬空的城市赎了回来——赎回来的是一座空城,人口、财货、官吏,金人走时都带走了。
这一仗最要命的不是丢脸,是把底牌亮了。
在此之前,金人对宋朝的印象是模糊的:一个庞大、富庶、遥远的南朝。此役之后,这印象变得非常具体:这支军队打不过辽国的败兵。
至于开战的由头,很快就有了。辽国的降将张觉在平州反金归宋,宋朝接纳了他;金人索要,宋朝先藏后杀,把他的首级送了过去。这件事在军事上无足轻重,在政治上却是一份现成的口实——而且它还有一个副作用:燕山府那支由辽国降将郭药师统领的常胜军,亲眼看见了宋朝如何对待归降的人。
1125 年,金军灭辽,天祚帝被俘。同一年冬天,金军分东西两路南下。东路由完颜宗望统率,直指燕山府;西路由完颜宗翰统率,直指太原。
东路几乎没有遇到抵抗。郭药师降了,河北的门户就此洞开。西路撞上了太原,卡在那里动不了。
消息传到汴京,宋徽宗做了一个决定:退位。
他把皇位传给儿子赵桓,自己做太上皇,然后往东南跑。改元靖康。
这个决定在史书里通常被写成怯懦,但它其实更接近一种计算:责任是可以转移的。金人南下的名义是伐宋,那么只要把那个”宋”换一个人,谈判桌上就多一个可以被交出去的东西——旧的政策,旧的宰相,旧的皇帝,都可以说成是”前朝”的事。
赵桓是哭着即位的。他并不想要这个位置,而他后来的每一个决定,都带着这种被推上台的人特有的犹疑:想打的时候不敢打到底,想和的时候又不甘心。
第一次围城
靖康元年正月,完颜宗望的东路军渡过黄河,抵达汴京城下。
黄河是有守军的。守军望见对岸的火光,跑了。金军于是从容渡河——渡河的船只很少,若有一支像样的宋军守在南岸,这支孤军过不来。
守城的是李纲。
李纲不是武将,他是个文官,此前的官职跟军事没有任何关系。他在朝堂上做的事,是当群臣劝钦宗出逃时,把逃跑的方案顶了回去。理由很直接:皇帝一走,城就守不住了;城守不住,天下就没有了。
他被任命负责守城。四壁城墙,每一面用正规军一万二千人,加上厢兵、保甲、民夫。金军连攻数日,没有攻下来。
宗望手里只有东路一军,宗翰还堵在太原。他不敢久攻,于是提出议和。
条件开出来是这样的:金五百万两、银五千万两、牛马各万匹、表缎百万匹;割让太原、中山、河间三镇;宋帝尊金帝为伯父;以亲王、宰相为人质。
这个数字不是勒索,是羞辱——它根本不可能被满足。宋朝倾全城之力搜刮官民金银,最后凑出来的是金二十余万两、银四百余万两。差着两个数量级。
但钦宗答应了。人质派出去了,其中一个是他的弟弟、康王赵构;割地的诏书发出去了。
就在此时,各路勤王兵陆续赶到,种师道率西军入卫。汴京城下的兵力对比开始翻转。武将姚平仲主张劫营,夜袭金军大寨——袭击失败了。
失败的后果是政治性的。主和派抓住这次失败,把它说成主战派的鲁莽,李纲被罢免。
然后发生了一件在中国历史上不常见的事:太学生陈东带着同学跪在宣德门外上书,请求复用李纲。围观的军民越聚越多,捶碎了登闻鼓。
钦宗把李纲请了回来。
宗望见勤王兵越来越多,带着人质和到手的金银北撤了。
中间的那半年
金军一走,汴京立刻松弛下来。
勤王兵被遣散——理由是耗费粮饷。种师道请求在黄河沿线布防,不被采纳;他不久病死。李纲被派往河北,名义上是宣抚,实际上是支开。
三镇的割让诏书发出去了,但三镇不肯降。太原的守将王禀和知府张孝纯,就在城里守着,一天一天地守。
宋朝派了三支大军去救太原,三支都败了。城里粮尽,弓弦煮了吃,甲上的皮革煮了吃。太原守了二百五十余日,到 1126 年 9 月,城破。王禀战死,张孝纯被俘。
太原一失,宗翰的西路军再无阻碍,可以自由南下和东路会师。
从金军第一次撤退到第二次南下,宋朝有大半年时间。这段时间里,朝廷做的最重要的事,是争论究竟该不该割那三镇——而当他们终于决定割的时候,三镇已经守不住了;当他们决定不割的时候,金军已经出发了。
第二次围城
靖康元年闰十一月,两路金军在汴京城下合围。
这一次没有勤王大军,没有种师道,李纲远在千里之外。城里的宰相是何㮚,枢密使是孙傅。
围城日久,宋军的抵抗其实相当顽强,但援军断绝,器械日耗,城墙一段段被削平。就在这个时候,孙傅向钦宗推荐了一个人——郭京。
郭京是禁军里一个低级军官,自称通六甲之法,能以七千七百七十七人布成神阵,生擒金国二帅。
朝廷给了他官职,给了他金帛,让他去募兵。他招来的是市井间的闲人,挑选的标准是生辰八字。
这件事今天读起来像笑话,但它不是愚蠢,是绝望。一个走投无路的政权,会相信任何承诺救它的人——尤其当这个承诺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的时候。
闰十一月二十五日,郭京开城出战。
他要求城头的守军全部撤下,说凡人观阵会破法。守军撤了。郭京和张叔夜坐在城楼上,看着他的”神兵”出宣化门。
金军四面鼓噪而进。神兵溃散,坠入护城河者不可胜数。郭京说要下城作法,然后带着残部往南跑了,从此不知所终。
城头此刻是空的。金军登城,宣化门失守,外城陷落。
公历是 1127 年 1 月 9 日。
城破之后
金人没有屠城,也没有立刻进入内城。他们做了一件更精确的事:把开封当成一个可以被系统性榨取的对象。
金方开出的数字是:金一千万锭、银二千万锭、帛一千万匹。
钦宗亲自出城到金营去谈,去了就回不来了。开封城内开始了旷日持久的搜刮——先是官府库藏,然后是宗室、勋贵、寺观,然后是全城百姓。举报藏匿金银者有赏,隐匿者处死。
最后交上去的是:金十六万两、银二百万两、衣缎百万匹。
这个数目连零头都不到。于是金人提出另一种支付方式:以人折价。宗室女、宫人、乐户、民女被按等第定价,抵充金银。这是这场灾难中最不忍写、也最不该被略过的部分——它把”抵抗失败”的代价,最终转嫁到了最没有能力抵抗的人身上。
同时被点名索取的还有工匠、伎艺人、医官、天文官、书籍、图画、礼器、法物、地图。金人要的不只是财富,是把一个王朝的技术与文明装置整体搬走。
1127 年 3 月 20 日,金太宗下诏,废徽、钦二帝为庶人。北宋在法理上结束了。
金人不打算直接统治中原——他们的人口和行政能力都不支持这件事。他们要的是一个代理人。
1127 年 4 月 20 日,张邦昌被立为帝,国号楚。
张邦昌是主和派的宰相,此前作为人质去过金营。他被推上帝位时是哭着推辞的——他知道这个位置意味着什么。在位期间他不称朕、不坐正殿、不用天子仪卫,对臣下自称”予”。
金军一退,他立刻迎请哲宗的废后孟氏(元祐皇后)垂帘听政,然后奉表迎康王。前后三十三天。
这三十三天后来要了他的命。南宋建立后,他被赐死。史书从此在”楚”字前面加了一个”伪”字——那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命名权。
北行
靖康二年三四月间,金军分两路押着俘虏北还。
按《宋俘记》所载,俘虏总数一万四千余人。徽宗、钦宗、皇后、太子、亲王、公主、宗室、后妃、宫人、百工、伎艺,几乎是整个赵宋皇室与都城技术阶层的整体迁移。
北行的路上死了很多人。第一批出发的宗室贵戚,到燕山时,妇女只剩下一半。
徽宗被押到北方,辗转燕京、中京、上京、韩州,最后到五国城。1135 年,他死在那里,五十四岁。他在被俘的岁月里仍然写字、写诗、生育子女——那是一个把审美天赋和政治能力错配了一辈子的人,最后的结局。
钦宗活得更久。他一直被囚禁在北方,1156 年死去,五十六岁。他做皇帝的时间不足一年半,做囚徒的时间接近三十年。
在南方,第三个人正在称帝。
康王赵构因为不在城中而逃过一劫。1127 年 6 月 12 日,他在南京应天府即位,改元建炎。
从金军第一次兵临城下,到二帝北迁,前后十四个月。一个存续了一百六十七年的王朝就这样结束了。
该怎么理解它
靖康之变最容易被讲成一个道德故事:昏君、佞臣、软弱、报应。这种讲法很痛快,但它解释不了一件事——1005 年的澶渊之盟之后,宋朝和辽国维持了约一百二十年的和平。同一个体制,同一套军事制度,能维持一百二十年的边境稳定,为什么在两年之内彻底失效?
区别不在于宋朝突然变弱了,而在于它的对手换了。
宋辽之间是一个稳定的双寡头格局:两家都打不动对方,于是都能接受花钱买和平。而金人是一个正在上升的、组织度极高的军事集团,它的成本结构完全不同——对它来说,战争是有利可图的,和平反而是亏本的。宋朝拿对付辽国的那套办法(谈判、岁币、割地、换取时间)去对付金国,每一步都在把自己的筹码提前交出去。
更深的问题在决策机制。围城前后,宋朝在战与和之间反复摇摆:主战派上台就罢和议,主和派上台就罢李纲;今天派人去劫营,明天派人去道歉。任何一条路走到底,结局都不会这么惨——真正致命的不是选错了,是每一次都没选完。
而这背后是一个更结构性的东西:一个把武将的自主权压到最低、把军事决策交给朝堂辩论的体制,在承平时代是安全的,在生死关头是致命的。它保证了三百年没有藩镇割据,代价是当真正的危机来临时,没有任何一个人有权力做完一个决定。
至于郭京,他是这一切的注脚,不是原因。一个国家在城墙上放弃防守去请一个道士做法的那一刻,它其实早已经不是在决策了——它是在祈祷。
考据
系年问题。 东京外城陷落在靖康元年闰十一月二十五日(丙辰),换算公历是 1127 年 1 月 9 日。因此”1126 年开封失守”(按年号年)与”1127 年”(按公历)两种说法都能见到,本条目一律以公历系年,原始纪年记于 era。北宋的正式终结(金太宗诏废二帝)在靖康二年二月初六(1127 年 3 月 20 日),此点无争议。
金方索额的两个数字容易混淆。 靖康元年正月第一次围城时,完颜宗望提出的条件是金五百万两、银五千万两、牛马万匹、表缎百万匹,另割三镇、以亲王宰相为质;宋方在期限内实缴金二十余万两、银四百余万两。这一组数字见于《三朝北盟会编》系统的记载。而外城陷落之后金方开出的是金一千万锭、银二千万锭、帛一千万匹,宋方最终搜刮所得为金十六万两、银二百万两、衣缎百万匹。锭与两的换算在不同记载中并不一致,故本条目照录原单位,不作折算——任何折算都会引入一个本站无法核实的乘数。
被掳人数是本条目最大的不确定项。 《宋俘记》记临行俘虏总数一万四千余人,分七批北解,并给出第一批宗室贵戚男丁二千二百余人、妇女三千四百余人的分项;而通行的百科类表述常作”逾十万”,那个数字应当是把都城工匠、乐户与随行平民一并计入的结果,缺乏可核的原始依据。本条目采一万四千余人之说,并将异说列入 disputes。需要说明的是,《靖康稗史》一系(含《宋俘记》《呻吟语》《南征录汇》)的性质是私家记录,其成书年代与真伪历来有争论,虽为记载此事最详的材料,但不宜与正史同等采信。
郭京。 六甲神兵之事见于《宋史·孙傅传》一系记载,“七千七百七十七人”这个数字亦出于此。但需注意,金方文献(如完颜娄室一系的碑传)对六甲兵出战有不同描述,称其”冒围出战”、金人畏其锋锐——这提示后世叙事中”神兵一触即溃”的漫画化形象,可能包含了宋人事后归罪的成分。外城的陷落是长期猛攻的结果,郭京是诱因和替罪羊,不是唯一原因。 本条目在 disputes 中并列两说。
张邦昌的定性是一个典型的”胜利者命名”案例。 他在位三十三日,不称朕、不御正殿,金军甫退即迎元祐皇后垂帘、奉表迎康王。南宋建立后仍被赐死,官修史书遂在其国号前系”伪”字。本条目在实体命名上保留”楚”,在正文中说明”伪”是后世史书的判定,而非当时的自称——这是史学立场,不是史实。
引文说明。 本条目全部史料出处尚未实查,卷次一律标「待核」,verified: false。本站铁律:不得凭记忆填写卷次。因此正文全部采用白话转述,不引原文。实查后回填。
注释
- 东京 / 汴京:北宋都城开封府,今河南开封。城分外城、内城、皇城三重。
- 靖康:宋钦宗年号,仅用两年(1126–1127)。年号取”靖难康国”之意,是宋朝历史上最短命也最讽刺的一个年号。
- 完颜宗望(zōng wàng):本名斡离不,金太祖第二子,金东路军统帅。
- 完颜宗翰(zōng hàn):本名粘罕,金西路军统帅,攻太原者。
- 何㮚(lì):靖康年间宰相,第二次围城时的最高文臣。
- 孙傅(fù):枢密使,荐郭京者。城破后随钦宗北迁,死于金。
- 张叔夜:南道总管,率兵入卫。城破后随钦宗北行,行至白沟绝食死。
- 六甲法:道教方术,以六甲神将护身克敌。宋代军中不乏此类信仰,郭京是它最著名也最惨烈的一次实践。
- 常胜军:辽国降将郭药师所部,宋朝倚为北疆屏障,金军南下时降金,河北防线随之瓦解。
- 元祐皇后:宋哲宗废后孟氏。因被废而未列宗籍,反而躲过了北迁。张邦昌还政时请她垂帘,她成了北宋与南宋之间唯一的法统桥梁——一个被制度抛弃的人,最后成了制度的接缝。
- 五国城:金代地名,今黑龙江依兰。徽宗卒于此。
- 南京应天府:宋之陪都,今河南商丘。⚠️ 与今南京(宋称江宁府、建康府)不是同一地方。
条 款
| 和议(第一次围城) | 金五百万两、银五千万两、牛马万匹、表缎百万匹,割太原、中山、河间三镇,尊金帝为伯父,以亲王宰相为质 |
|---|---|
| 索款(城破之后) | 金一千万锭、银二千万锭、帛一千万匹 |
关 键 数 据
| 北宋国祚 | 960–1127,凡一百六十七年 |
|---|---|
| 海上之盟 | 1120 年宋金约定夹攻辽 |
| 辽亡 | 1125 年,天祚帝被金军俘获 |
| 金军首次南下 | 1125 年冬,分东西两路 |
| 钦宗即位 | 1126 年 1 月 18 日(宣和七年十二月),徽宗内禅 |
| 第一次围城和议·金方索额 | 金五百万两、银五千万两、牛马万匹、表缎百万匹 |
| 第一次围城·宋方实缴 | 金二十余万两、银四百余万两 |
| 第一次围城和议·割地 | 割太原、中山、河间三镇 |
| 太原保卫战 | 坚守二百五十余日,1126 年 9 月(靖康元年九月初三)城陷 |
| 郭京六甲神兵 | 号称以七千七百七十七人布阵可退敌 |
| 东京外城陷落 | 1127 年 1 月 9 日(靖康元年闰十一月二十五日) |
| 城破后金方索额 | 金一千万锭、银二千万锭、帛一千万匹 |
| 城破后宋方实缴 | 金十六万两、银二百万两、衣缎百万匹 |
| 废二帝 | 1127 年 3 月 20 日(靖康二年二月初六),金太宗诏废徽钦二帝为庶人 |
| 楚政权建立 | 1127 年 4 月 20 日(靖康二年三月初七)张邦昌被立为帝,凡三十三日而还政 |
| 北迁人数 | 一万四千余人(《宋俘记》所载总数),分七批北解 |
| 北迁首批分项 | 宗室贵戚男丁二千二百余人、妇女三千四百余人 |
| 东京守城兵力配置 | 第一次围城时四壁每面用正规军一万二千人 |
| 事变历时 | 自金军首次兵临东京城下至二帝北迁,凡十四个月 |
| 钦宗在位与囚禁 | 在位不足一年半(1126–1127),被囚于金近三十年(1127–1156) |
| 徽宗之死 | 1135 年卒于五国城,年五十四 |
| 钦宗之死 | 1156 年卒,年五十六 |
| 高宗即位 | 1127 年 6 月 12 日(靖康二年五月初一)于南京应天府即位,改元建炎 |
| 澶渊和平 | 1005 年澶渊之盟后宋辽约一百二十年无大战 |
学 界 异 说
- 1127(公历)——外城陷于靖康元年闰十一月二十五日,换算公历已是 1127 年 1 月 9 日;北宋亡国、二帝北迁均在靖康二年即 1127 年
- 1126(年号年)——靖康元年即 1126 年,围城与陷落的年号年在此,故常有"1126 年开封失守"之说
- 一万四千余人。《宋俘记》记临行俘虏总数,分七批北解
- 逾十万。部分记载与今人转述将都城工匠、乐户、平民一并计入
- 是直接诱因。守军因布阵而撤离城头,金军乘虚登城
- 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外城当时已被昼夜猛攻多日,援军断绝、器械耗尽,破城是时间问题
- 被胁迫。他推辞再三,在位不称朕、不御正殿,金军一退即还政元祐皇后
- 南宋官方定谳以其僭号当诛,后世史书遂系以"伪"字
- 1156 年卒,年五十六
- 另有 1161 年之说;至于"被马踏死于击鞠场"一类记载,出自笔记小说,不可尽信
影 响(编 者 的 推 断)
为什么单独列出来:没有任何一条史料能"证明"跨越百年的因果——那是现代人的推断。 所以它和史料直陈的事实分开显示。明示这是编者的解释,比假装有史料诚实。
关 联
| 参与 | p-zhao-ji(未撰) — 宋徽宗。金军南下后内禅避位,城破后被俘北迁 |
|---|---|
| 参与 | p-zhao-huan(未撰) — 宋钦宗。在战与和之间反复,最终城破被俘 |
| 参与 | p-li-gang(未撰) — 第一次围城时主守,旋被罢,太学生伏阙而复用 |
| 参与 | p-zhong-shidao(未撰) — 率西军入援,主张持重,其策不用 |
| 参与 | p-yao-pingzhong(未撰) — 夜袭金营失利,成为主和派攻击主战派的口实 |
| 参与 | p-chen-dong(未撰) — 太学生,伏阙上书请复用李纲 |
| 参与 | p-wang-bin(未撰) — 与知府张孝纯守太原二百五十余日,城陷死 |
| 参与 | p-guo-yaoshi(未撰) — 常胜军统帅,燕山府降金,河北门户洞开 |
| 参与 | p-wanyan-zongwang(未撰) — 金东路军统帅,两次直抵东京城下 |
| 参与 | p-wanyan-zonghan(未撰) — 金西路军统帅,攻太原,第二次围城时与东路合围 |
| 参与 | p-sun-fu(未撰) — 枢密使,荐郭京,主用六甲神兵 |
| 参与 | p-guo-jing(未撰) — 以六甲法募兵御敌,出战即溃,外城遂破 |
| 参与 | p-zhang-shuye(未撰) — 率兵勤王入卫,城破后随钦宗北行,中途绝食死 |
| 参与 | p-zhang-bangchang(未撰) — 被金人立为楚帝,三十三日后还政于元祐皇后 |
| 参与 | p-zhao-gou(未撰) — 河北兵马大元帅,未入围城,后于应天府即位 |
| 地点 | pl-bianjing-song(未撰) |
| 起因 | 海上之盟:北宋亲手毁掉了一百二十年的和平 |
| destroyed | 北宋 — 北宋亡 |
| 创立 | po-chu-zhang(未撰) — 金人所立的楚政权,后世史书称伪楚 |
被 引 用
史 源
s1 《song-shi》 待核(徽宗本纪、钦宗本纪、李纲传、孙傅传、张邦昌传) · 待实查 s2 《jin-shi》 待核(太宗本纪、宗望传、宗翰传) · 待实查 s3 《sanchao-beimeng-huibian》 待核(靖康中帙) · 待实查 s4 《jingkang-baishi》 待核(《宋俘记》《呻吟语》等篇) · 待实查 s5 《jianyan-yilai-xinian-yaolu》 待核(建炎元年五月条) · 待实查
⚠ 本条目有 5 条史源的卷次尚未实查,一律标「待核」。
本站铁律:不得凭记忆填卷次——那正是 AI 最容易一本正经编造的东西。
未实查是老实的状态,编一个卷次才是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