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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末天灾与红巾军

至正四年 公历 1344 年
元末民变红巾军白莲教黄河治河 史源待核 4 存异说,未详考 4

一场连年溃决的黄河水患、一支十七万人的治河队伍、一个埋在河床里的独眼石人——元末最大的一场民变,是从治水的工地上起来的。

叙事

至正四年夏天,黄河下了二十多天的雨。

《元史·河渠志》记这件事的口气是平静的:「至正四年夏五月,大雨二十余日,黄河暴溢,水平地深二丈许,北决白茅堤。六月,又北决金堤。」

平地二丈——大约六米。一个人站在自家院子里,头顶上还有三个自己那么高的水。白茅堤在今天山东曹县一带,堤一破,黄河向北灌进山东,把鲁西南、豫东、皖北泡成一片泽国。一个月后,金堤也破了。

此后好几年,这条河像一头挣脱了缰绳的牲口,在华北平原上来回撞。沿河的州县,老弱淹死在原地,青壮四散逃荒。

被淹掉的还有山东的盐场。

这件事看上去只是水灾的一个附注,其实是致命的:盐课是元朝岁入里最大的一块。灾民要赈,堤要修,兵要养——而收钱的地方,先被水淹了。

于是有了至正十年的那次变钞。

朝廷发行新钞,废旧钞,重定兑价。说白了就是印钱。结果不需要经济学训练也能猜到:物价腾涌,涨了十倍不止。京城里拿一大摞钞去换一斗小米,换不来。到后来,各地干脆不用钞了——谁手上的钞多,谁赔得越狠。

天灾在下面,钞法在上面。中间夹着的,是活人。


主持这两件事的人,叫脱脱。

必须说清楚:脱脱不是个昏庸的人。恰恰相反,他是元朝最后一位真正有能力、也真正想干事的宰相。《宋史》《辽史》《金史》是在他手上修成的——今天我们能读到这三部正史,是他的功劳。他也确实想把黄河治好。至正九年他第二次拜相,一上来就把两件大事摆上台面:变钞,治河。

一个人可以既清醒,又致命。

脱脱的问题不在于他不想做事,而在于他想做的事太大,而他脚下那个国家已经承不住任何一件大事了。

至正十一年四月初四,诏书下达:命贾鲁以工部尚书充总治河防使,进秩二品,授银印。

贾鲁是当时最懂这条河的人。他勘过河道,画过图,主张河必须治,而且必须”疏""塞”并举——既要挖新河让水有地方走,也要把决口堵死让水回到故道。这是一个技术上完全正确的方案。

问题不在技术。问题在人。

要修这条河,朝廷从汴梁、大名等十三路征发民夫十五万人,又从庐州等地调戍军十八翼两万人。

十七万人。

这十七万人是谁?是刚刚被水淹了七年、被涨了十倍的粮价掏空了、家里刚死过人的那一批人。他们从各自的村子里被点出来,编成队,赶到黄河边上。管一口饭,发一点钞——而那钞正在贬值。

他们的手里有铁锹,脚下有泥,四周是十几万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工程从这年四月二十二日开工。七月,新河疏凿成;八月,决水入故河;九月,河上重新通船;十一月,水土工毕。新开的河道,通长二百八十里一百五十四步。

单看工程,这是一场漂亮的胜利。七个月,十七万人,一条大河被重新按回它的河床。贾鲁事毕回朝,向皇帝呈上了一幅《河平图》。

而在这七个月里的某一天,有人的锹碰到了一个硬东西。

挖出来,是一个石人。一只眼。背上刻着字:莫道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


石人当然不是天生的。

在颍州,白莲教主韩山童和一个叫刘福通的人,已经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白莲教这个组织,元朝一百年里禁了又放、放了又禁。它讲的是弥勒降生、明王出世——世道坏到极处的时候,会有一位光明之王降临,把黑暗一并烧尽。这套说法在太平年月不过是庙里的一炷香;可到了至正年间,它精准地说中了每一个人的处境:世道,确实已经坏到了极处。

韩山童还给自己安排了一个身份:宋徽宗的八世孙。

这一步很有讲究。宋亡在北方人手里,而徽宗被掳走的那桩事,两百多年了还在民间的记忆里发烫。他不需要证明这个身份是真的——他只需要一个能让人跟着走的名义。

至正十一年五月,颍州颍上。韩山童、刘福通聚众,杀白马黑牛祭告天地,约以红巾裹头为号。

然后事情立刻出了岔子。

消息走漏,官兵扑了过来。旗还没打开,韩山童就被捕杀了。他的妻子杨氏带着儿子韩林儿逃进了山里。

如果历史停在这一刻,这不过是元朝百年间几十次白莲教起事里被记上一笔的又一次失败。

但刘福通跑出来了。

——而且他很快发现,这一次和从前都不一样。他打下颍州,四周的人像水一样涌过来。红巾裹头,只要一块布,谁都做得起。八月,徐寿辉在蕲州起兵,也用红巾,立国号天完,建元治平。次年二月,濠州的郭子兴起兵。

不到一年,河南、安徽、湖北、江苏,红巾遍地。

元朝人后来自己写了一支小令,叫《醉太平》。据说从大都到江南,人人会念:「堂堂大元,奸佞专权。开河变钞祸根源,惹红巾万千。」

开河,变钞。当时的人自己就把这笔账算清楚了。


朝廷的第一反应,是打。而元军起初打得并不差。

至正十四年,脱脱调集诸王与各省之兵南下高邮,去打刚刚在那里称王的张士诚。旌旗连绵,鼓角震野,号称百万——那是元朝最后一次拿出一个帝国该有的样子。

高邮眼看要破。

就在这时,大都来了一道诏书:削去脱脱的兵权。

理由很简单,也很俗气:朝里有人要整他,宫里有人信了。诏书送到军前,那支号称百万的大军,一夜之间散了。

这些人没有回家。他们大多就地投了红巾。

第二年,脱脱被贬往云南;再一年,一杯毒酒。

元朝最后一支能打的中央军,不是被红巾军消灭的。它是被自己的朝廷解散的。从此以后,元廷能倚仗的只剩下地方上自己拉起来的武装——察罕帖木儿、孛罗帖木儿这些人。他们能打,但他们只听自己的。

刀一旦交出去,就再也拿不回来了。


至正十五年二月,刘福通把韩林儿从山里找了出来,立为皇帝,号”小明王”,都亳州,国号宋,建元龙凤。

这是一句很硬的宣告:宋没有亡,它回来了。

龙凤政权全盛时的气势是骇人的。至正十七年,刘福通三路北伐:关铎、潘诚、沙刘二一路打进山西、河北;白不信、大刀敖西取关中;毛贵从山东北上——最远的时候,毛贵的兵锋已经逼近大都。

至正十八年五月,刘福通攻破汴梁,从安丰把韩林儿迎来,定为国都。北宋的旧京,在陷落两百多年之后,重新挂起了宋的旗号。

这大概是刘福通一生中最好的一天。

然后就开始垮了。

三路北伐的毛病在于,它是三条互相看不见的线。走得越远,越像三支孤军。关铎那一路一直打到辽东,甚至打进了高丽,把那里也搅了个天翻地覆——但那已经不是在为汴梁作战了,那是流亡。中路与西路先后溃散。至正十九年八月,察罕帖木儿攻破汴梁。韩林儿与刘福通退回安丰。

主力打空了。家底没了。

而就在他们北伐、耗竭、失败的这几年里,长江以南发生了另一件事:那些原本只是红巾的一支、一路、一部的人,长大了。

至正二十年,徐寿辉被自己的部将陈友谅用铁挝砸碎了头。张士诚在高邮站稳之后,转头向元朝称了臣。而濠州郭子兴的部下里,有一个人一路东下,收江南、取集庆,用的一直是龙凤的年号。

那个人叫朱元璋。

——十六年前,至正四年,江淮大旱,飞蝗蔽天,接着是瘟疫。《明史》记他那一年:「至正四年,旱蝗,大饥疫。太祖时年十七,父母兄相继殁,贫不克葬。」十七岁,父亲、母亲、大哥在一个月里死光,穷得连块埋人的地都没有。他去皇觉寺当了和尚,寺里也没饭,只好拿着钵出去讨。至正十二年闰三月,二十五岁的他走进濠州城,投了郭子兴。

那场淹死了他全家的水,和那场把他送上皇位的乱,是同一场。


至正二十三年二月,张士诚遣吕珍围攻安丰。城破,刘福通死。

那个在颍州举起第一面红巾、把整个天下点着了的人,死在了自己一手扶起来的小朝廷的最后一座城里。距他起事,十二年。

韩林儿被朱元璋接走,安置在滁州。三年后,至正二十六年,他在被迎往应天的途中翻了船,沉在瓜步的江水里。同一年,朱元璋停用龙凤年号。

至正二十八年,明军入大都。元朝的皇帝北走草原。

红巾军没有得到天下。它的两个主帅,一个死于围城,一个死于沉江;它的教义、旗号、年号,最后被一个从它队伍里走出来的人全部收走。

但如果把镜头拉远一点,这件事的形状大概是这样的:

一条河决了口,淹了七年。为了把它治好,一个帝国把最后一点组织能力都用上了——十七万人,七个月,一条二百八十里的新河道。

而且它成功了。河,确实治好了。

然后帝国就死了。

考据

天灾与决口。 至正四年黄河决白茅堤、六月再决金堤,见《元史·河渠三》(卷六十六)「黄河」条;正文所引「大雨二十余日……水平地深二丈许」为该卷原文,已经维基文库逐字比对,verified: true。同年江淮旱蝗大疫,见《明史·太祖本纪一》(卷一)开篇;正文所引「至正四年,旱蝗,大饥疫。太祖时年十七,父母兄相继殁,贫不克葬」亦为原文,已核。两条史料出自两部正史、记两个区域,可互证至正四年是一个南北同灾之年——这一点比任何后人的概括都更有力。

治河的人数与工期。 民十五万、军二万、四月初四下诏、四月二十二日鸠工、十一月水土工毕、新河通长二百八十里一百五十四步,全部出自《元史·河渠三》贾鲁治河条,已逐字核对,verified: true。需要说明:这些是元廷自己的工程记载,属奏报性质,实到人数未必与簿册相符——这是所有古代工程数字的通病。本站照录官方数字,不作调整,也不替它辩护。

变钞。 至正十年行新钞、钞法大坏,见《元史·食货志》钞法条。本条目未实查卷次,标 待核 + verified: false;正文中”物价涨十倍""换不来一斗米”一类说法系据该志转述,故未加书名号与引号。

《醉太平》小令。 「开河变钞祸根源,惹红巾万千」出自元末陶宗仪《南村辍耕录》所录无名氏小令。其卷次,网络诸本或作卷二十二、或作卷二十三,未实查定本,标 待核。这条材料的分量在于:把”开河”与”变钞”并列为祸根的,是元朝人自己,不是后代史家的追认——本条目的因果链,在当时人的口中就已经成立。

独眼石人。 谶语文本各书小有出入(亦作「休道石人一只眼,此物一出天下反」)。石人系韩、刘一方预埋,抑或河道旧物而谶语出于事后附会,史料详略不一。本条目取”预埋说”为主,同时列入 disputes,标 researched: false

红巾诸部的年月。 颍州首事(1351.5)、徐寿辉蕲州起兵(1351.8)、郭子兴濠州起兵(1352.2)、张士诚泰州起兵(1353)、龙凤建元(1355.2)、三路北伐(1357)、克汴梁(1358.5)、汴梁失守(1359.8)、安丰之役(1363.2)、韩林儿溺死(1366)——以上诸年月经中文维基百科相关条目交叉核对,但正史卷次未逐条实查,统一标 待核 + verified: false。这是本站的合法可发布状态:不完整可以发布,编造不可以。

一个必须交代的立场。 本条目把天灾—钞法—治河—民变连成一条因果链,这条链子是现代人整理出来的。《元史》把决口写在《河渠志》里,把钞法写在《食货志》里,把起事写在《本纪》里,从不曾替我们把它们串起来。串起来的是我们。因此本条目的 caused_by 边一律标 interpretive: true——那是解释,不是史料的直陈。

注释

  • 白茅堤:黄河北岸堤防,在今山东曹县一带。
  • 金堤:黄河下游古堤名,历代屡有修筑;此处指曹县、单县以北一段。
  • 颍上:颍州属县,今安徽颍上。
  • 亳州(bó):今安徽亳州。
  • 蕲州 / 蕲水(qí):今湖北蕲春一带。
  • 濠州:今安徽凤阳。
  • 安丰:今安徽寿县南。
  • 汴梁:即北宋东京开封,今河南开封。元置汴梁路。
  • 瓜步:长江北岸渡口,在今江苏南京六合一带。
  • 鸠工:聚集人力、开工。「鸠」通「纠」,聚集之意。
  • :元代军队的建制单位。「十八翼军」即十八个建制单位的戍军。
  • :元代地方行政区划,略高于府、州。
  • 总治河防使:为治河专设的使职,事毕即罢,非常设官。
  • 盐课:官府对食盐专卖征收的税入,元朝财政的主要来源之一。
  • 小明王:白莲教「明王出世」的教义与韩林儿身份的结合。此处的「明」指光明,是教义之词,不是国号。
  • 龙凤:韩林儿政权的年号。朱元璋称吴王之后仍沿用此年号,直至韩林儿死。
  • 铁挝(zhuā):一种带柄的重型打击兵器。

关 键 数 据

黄河北决白茅堤1344年(至正四年)夏五月,大雨二十余日,黄河暴溢,平地水深二丈许
黄河再决金堤1344年(至正四年)六月
水深平地二丈许
江淮旱蝗大疫1344年(至正四年)旱、蝗、疫并发于江淮
变钞1350年(至正十年)行至正交钞,物价腾涌,钞法大坏
治河诏令1351年(至正十一年)四月初四日,命贾鲁以工部尚书为总治河防使,进秩二品,授以银印
治河民夫十五万人(发汴梁、大名等十三路)
治河军士二万人(庐州等戍十八翼)
治河工期1351年四月二十二日鸠工,七月疏凿成,八月决水故河,九月舟楫通行,十一月水土工毕
新开河道全长二百八十里一百五十四步
石人谶语莫道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
颍州首事1351年(至正十一年)五月,韩山童、刘福通聚众于颍州颍上,以红巾为号
韩山童身份宣称自称宋徽宗八世孙
韩山童之死1351年事泄被捕杀,妻杨氏携子韩林儿逃亡
方国珍起兵1348年(至正八年)起于台州
徐寿辉起兵1351年(至正十一年)八月起于蕲州,建国天完,年号治平
郭子兴起兵1352年(至正十二年)二月起于濠州
朱元璋家人之死1344年旱蝗大饥疫,父母兄相继殁,时年十七,贫不克葬
朱元璋投郭子兴1352年(至正十二年)闰三月入濠州,时年二十五
张士诚起兵1353年(至正十三年)起于泰州,次年据高邮称诚王,国号大周
脱脱南征高邮1354年(至正十四年)出师,号称百万
脱脱削职1355年(至正十五年)削去兵权,翌年初被鸩杀
龙凤政权建立1355年(至正十五年)二月,立韩林儿为帝,称小明王,都亳州,国号宋,建元龙凤
三路北伐1357年(至正十七年)关铎、潘诚、沙刘二趋晋冀;白不信、大刀敖西取关中;毛贵北上山东
克汴梁1358年(至正十八年)五月,刘福通破汴梁,自安丰迎韩林儿定为国都
汴梁失守1359年(至正十九年)八月,察罕帖木儿破汴梁,韩林儿、刘福通退保安丰
徐寿辉之死1360年(至正二十年)闰五月,为部将陈友谅所杀
安丰之役1363年(至正二十三年)二月,张士诚遣吕珍围安丰,刘福通死
韩林儿之死1366年(至正二十六年)迎往应天途中舟覆,溺死于瓜步江中
大都陷落1368年(至正二十八年)明军入大都

学 界 异 说

独眼石人是起事者预埋的,还是后世的附会?
  • 系韩山童、刘福通一方预先埋入河道,待民夫掘出以摇动人心
  • 石人或为河道旧物,谶语系事后追加的附会——诸书所记谶语文字本身即有出入
⚠ 本站已知此处有异说,尚未详考各家出处——这是待补的功课,不是结论。
治河是否"挑动"了这场民变?
  • 治河是导火索而非病根。七年水患、连年饥疫、钞法崩坏早已备好干柴,十七万役夫只是把火点着的那一下
  • 若不开河,元廷或可再拖数年——工程把散在乡野的贫民集中编组于一处,等于替起事者预备了队伍
  • 贾鲁治河在水利上是成功的,把王朝倾覆归咎于一项治水之功,是事后的苛责
⚠ 本站已知此处有异说,尚未详考各家出处——这是待补的功课,不是结论。
徐寿辉政权的国号究竟是什么?
  • 国号天完,一说取"大""元"二字各加一笔以压之
  • 亦有记载作"宋";"天完"或系敌方文献所用的写法
⚠ 本站已知此处有异说,尚未详考各家出处——这是待补的功课,不是结论。
韩林儿之死是意外还是人为?
  • 舟覆溺死,事出可疑,然无直接证据
  • 明代官方记载称覆舟意外;后世多疑为朱元璋授意
⚠ 本站已知此处有异说,尚未详考各家出处——这是待补的功课,不是结论。

影 响(编 者 的 推 断)

e-zhizheng-huanghe-shuizai(未撰) 1344 – 1351
史料明载决口、流民与饥疫,但"水患导致民变"是现代人对因果的整理,元代文献只是把这些事分别记下。
e-zhizheng-bianchao(未撰) 1350 – 1351
元人小令把"开河"与"变钞"并列为祸根,这个归因是当时人自己做的,本条目采信之,但它仍是归因不是记事。
1351 – 1368
朱元璋的组织、地盘、人马全部出自红巾系统,且长期奉龙凤正朔——没有红巾军,就没有明朝;至于国号"明"与"明王出世"的教义关系,学界有异说,此处只断言组织渊源。
1351 – 1368
红巾军自身未能取天下,却耗尽了元廷的财赋与中央军;此后军权散入察罕帖木儿、孛罗帖木儿等地方武人之手,元廷再未恢复对南方的统治。

为什么单独列出来:没有任何一条史料能"证明"跨越百年的因果——那是现代人的推断。 所以它和史料直陈的事实分开显示。明示这是编者的解释,比假装有史料诚实。

关 联

参与 p-han-shantong(未撰) — 白莲教主,自称宋徽宗八世孙;事泄被捕杀于起事之初
参与 p-liu-futong(未撰) — 与韩山童同谋首事,后立韩林儿,主持三路北伐
参与 p-han-liner(未撰) — 韩山童之子,被立为小明王,龙凤政权名义之主
参与 p-du-zundao(未撰) — 离职官吏,龙凤政权初期丞相,后为刘福通所杀
参与 p-jia-lu(未撰) — 总治河防使,主持至正十一年治河工程,七月而河复故道
参与 p-tuotuo(未撰) — 右丞相,变钞与治河两大政策的推动者;南征高邮中途被削兵权
参与 p-toghon-temur(未撰) — 元惠宗,在位期间民变遍起
参与 p-xu-shouhui(未撰) — 蕲州起兵,建天完政权,后为陈友谅所杀
参与 p-peng-yingyu(未撰) — 白莲教僧人,天完系统的宗教推手
参与 p-guo-zixing(未撰) — 濠州起兵,朱元璋所投之主
参与 p-zhu-yuanzhang(未撰) — 1352年闰三月投郭子兴,长期奉龙凤年号,终收南方
参与 p-zhang-shicheng(未撰) — 泰州起兵,据高邮国号大周;后遣吕珍破安丰
参与 p-chen-youliang(未撰) — 天完部将,杀徐寿辉自立
参与 p-chahan-tiemuer(未撰) — 元廷地方武装统帅,1359年破汴梁
地点 pl-yingzhou-yuan(未撰)
地点 pl-baimao-yuan(未撰)

史 源

s1 《yuan-shi》 卷六十六·河渠三·黄河 「至正四年夏五月,大雨二十余日,黄河暴溢,水平地深二丈许,北决白茅堤。六月,又北决金堤。」
s2 《yuan-shi》 卷六十六·河渠三·黄河(贾鲁治河) 「十一年四月初四日,下诏中外,命鲁以工部尚书为总治河防使,进秩二品,授以银印。发汴梁、大名十有三路民十五万人,庐州等戍十有八翼军二万人供役。」
s3 《ming-shi》 卷一·太祖本纪一 「至正四年,旱蝗,大饥疫。太祖时年十七,父母兄相继殁,贫不克葬。」
s4 《chuogeng-lu》 待核(「醉太平小令」条;诸本或系卷二十二,或系卷二十三) 「堂堂大元,奸佞专权。开河变钞祸根源,惹红巾万千。官法滥,刑法重,黎民怨。人吃人,钞买钞,何曾见。贼做官,官做贼,混贤愚,哀哉可怜。」 · 待实查
s5 《yuan-shi》 待核(食货志·钞法) · 待实查
s6 《yuan-shi》 待核(顺帝本纪/刘福通事) · 待实查
s7 《yuan-shi》 待核(顺帝本纪/脱脱传/诸叛臣事) · 待实查

⚠ 本条目有 4 条史源的卷次尚未实查,一律标「待核」。
本站铁律:不得凭记忆填卷次——那正是 AI 最容易一本正经编造的东西。 未实查是老实的状态,编一个卷次才是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