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起兵
隋末太原留守李渊在晋阳举兵,五个月后攻入长安,次年代隋称帝,国号唐。
叙事
大业十三年二月,太原留守李渊接到一封让他睡不着的公文:马邑的鹰扬府校尉刘武周杀了太守王仁恭,占了马邑,自称天子。
马邑在他的辖区里。
按隋朝的法度,辖区内出了这样的事,留守是要负责的。而负责的方式,隋炀帝已经演示过很多次——那位皇帝对失职者的处理,向来干脆。更麻烦的是,刘武周随后攻破楼烦郡,占了汾阳宫。汾阳宫是皇帝的行宫,宫里有皇帝的女人和皇帝的财货。丢了行宫,这不是失职,这是死罪。
李渊那年五十二岁。他是唐国公,出身关陇的顶级门第,父亲是北周的柱国,母亲和隋文帝的皇后是亲姐妹——论血缘,他管隋炀帝叫表兄。这样的身份在隋朝是护身符,也是催命符。炀帝是个多疑的人,李渊在外做官这些年,一直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活成一个平庸的人:喝酒,收礼,不谈大事。史书说他”自污”,意思是主动把自己弄脏,好让皇帝觉得此人无害。
现在,护身符和自污都不管用了。刘武周的刀已经架在他的考绩上。
一个人被逼到墙角的时候,会做什么,取决于他事先有没有为这一天准备过。
一、太原是一副好牌
李渊的准备,从他被派到太原的那一天就开始了。
隋炀帝南下江都之前,把太原留守的位置交给了他。这个安排在皇帝看来是稳妥的:太原是抵御突厥和镇压河东盗贼的前线,需要一个可靠的宗室姻亲;而把李渊放在北边,也就等于把他放在了远离江都、也远离权力中枢的地方。
皇帝没想过的是,太原恰好是天下最好的起兵地。
它北面顶着突厥,是重兵所在,李渊手里有兵;它南面顺着汾水河谷一路下去便是关中,而关中是隋朝的京师所在,也是李渊家族的根基之地——关陇集团的老家;它东面是太行山,把河北的乱军挡在外边;它自己是隋朝的军粮重镇,仓廪里有粮。
兵、路、粮、根基,全齐了。隋炀帝亲手把这四样东西交到了一个姓李的关陇贵族手上,然后自己去了两千里外的扬州,再也没回来。
李渊在太原做的第一件事,是招人。他招的是亡命,是豪杰,是那些在乱世里没处去、但打起仗来能拼命的人。次子李世民那时还很年轻,替他在晋阳城里结交这些人;晋阳令刘文静和晋阳宫副监裴寂,一个管地方,一个管行宫的库房,都成了他的自己人。
刘文静是个厉害角色。他和瓦岗的李密是姻亲,李密造反,他就被下了狱。李世民去牢里看他,两个人在监狱里把天下大势谈了个透。刘文静的话很简单:现在关中空虚,主上远在江都,各路义军都在中原互相消耗——谁先入关中,谁得天下。
这番话后来被史书写成了李世民劝父起兵的起点。但更早的一份记录——起兵亲历者温大雅写的那部《大唐创业起居注》——给出的是另一幅图景:李渊本人早有此意,只是在等。等隋朝的军队在辽东耗尽,等中原的群雄互相咬到脱力,等一个不得不动手的理由。
刘武周送来了这个理由。
二、副留守的头颅
李渊要动手,先得解决一个问题:他不是太原唯一的官。
炀帝派了两个副留守——王威和高君雅。名义上是副手,实际上是眼线。李渊在太原招兵买马、日夜结纳豪杰,这两个人不是瞎子。到大业十三年五月,他们已经决定动手了:请李渊去晋祠祈雨,在那里把他做掉。
计划泄了密。
五月十四日的清晨,李渊照常升堂议事。刘文静带着一个人上来,说这个人要告发一件谋反的大事。李渊问告谁。刘文静说:告王威、高君雅。罪名是——勾结突厥,引突厥兵南下攻打太原。
两个人当场被拿下。
罪名是编的,但它编得极其精妙,因为它在两天之内变成了真的:突厥的几万骑兵恰好在这时候南下,一直冲到晋阳城下。全城的人亲眼看见了突厥人。王威和高君雅还有什么可辩的?
于是这两颗人头被砍了下来。李渊后来誓师,把它们祭了旗。
这是一场极干净的政变。它只用了两天,只死了两个人,太原的军政大权完整地落进了李渊手里,而他的所有对手——包括那些还没来得及站队的隋朝官吏——都被”通突厥”这三个字吓得不敢出声。
至于那几万突厥骑兵为什么来得那样巧,为什么在城下转了一圈就走了——史书没有说破。李渊很快派刘文静北上,去见东突厥的始毕可汗。
三、一笔要还很多年的账
跟突厥打交道,李渊姿态放得极低。
他要的东西很具体:突厥不许趁他南下的时候抄他的后路,突厥的马要卖给他,突厥的骑兵最好还能来助一点阵。他给出的东西也很具体:金帛子女,随便拿;打下长安之后的土地和百姓归他李渊,财货金帛归突厥。
始毕可汗很满意。他先派康鞘利等人送来一千匹马,说是互市——马是塞外最硬的通货,中原任何一支军队都缺它。后来又派康鞘利带了五百名骑兵、两千匹马赶到龙门,加入唐军。
五百人在一支三万人的军队里,起不了多大作用。但李渊要的从来不是这五百人,是这五百人所代表的那句承诺:北边没事了。
代价是什么?史书写得很含糊,后人也就吵了一千多年。陈寅恪认为,李渊此时是向突厥称了臣的——他甚至从起兵时那面旗帜的颜色里找证据:李渊的旗帜杂用白色,而白色是突厥的旗色。反对者则说,唐初的往来文书里找不到任何行臣礼的痕迹,此说不能成立。
这场争论到今天没有结论。但有一件事是清楚的:这笔账,唐朝还了很多年。此后十几年里,突厥的骑兵一次次南下勒索,唐朝一次次忍下来,直到贞观年间才彻底翻过这一页。而唐太宗晚年对臣下追述这段旧事时,用的措辞是——太上皇当年为了百姓,向突厥称臣。
四、白旗南下
七月五日,李渊在晋阳誓师。
三万甲士,号称义军。旗帜半白半绛。他给这次军事行动准备了一个正当理由:不是造反,是”废昏立明”——隋炀帝被身边的奸人蒙蔽,我们要去长安拥立代王杨侑,遥尊炀帝为太上皇。
这是一句谎话,而且是所有人都知道是谎话的谎话。但它在政治上是必需的:它让沿途的隋朝官吏有台阶可下——你不是投降叛军,你是响应勤王;它让李渊在群雄之中显得与众不同——别人是贼,我是臣。
出发前,他把军队分成两半。长子李建成为陇西公、左领大都督,统左三军;次子李世民为敦煌公、右领大都督,统右三军。四子李元吉留守晋阳。
这个安排在当时是最优解:两个儿子都能打,把军队一分为二,父亲居中调度,效率最高。
它也在这一天,为九年之后的玄武门备下了两副骨架。
第一仗打西河郡。建成、世民带兵去,一路上与士卒同甘苦,不动百姓一草一木。往返只用了九天——李渊听完汇报,说了一句话:照这个打法,天下可以横行。
真正的麻烦在霍邑。
隋朝在这里摆了两道锁:虎牙郎将宋老生带两万精兵守霍邑,扼住汾水河谷的咽喉;左武候大将军屈突通带着数万人守河东,与霍邑互为犄角。这两个人都是能打的将领,屈突通尤其硬,是隋末为数不多的到最后都在死战的隋将。
唐军到了霍邑城外,天开始下雨。
雨下了很多天,路成了泥,粮车上不来,军中的粮食眼看要断。更坏的消息紧接着传来:突厥要和刘武周联手袭取晋阳——那是李渊的老家,也是他全部家眷和后方的所在。
李渊动摇了。他召集众将,讨论退兵。
在这一刻,起兵才刚开始一个月,霍邑还没打下来,长安还在八百里外,而后方可能已经没了。任何一个稳重的人在这时候都会想回去。
军中有人不同意。哭着不同意。
依《旧唐书》和《资治通鉴》的说法,那一夜在帐外号哭、把李渊哭醒的是李世民一个人;依温大雅的记载,是建成、世民两兄弟一起去谏的。他们的道理是一样的:义兵起来是为了赴大事,如今遇雨就退,人心一散再也聚不起来;突厥和刘武周互相猜忌,未必真的会打晋阳;退回去,我们就从义军变回了叛贼,只能等死。
李渊听了。他停在霍邑城外,等雨停,等太原运来的新粮。
雨停之后,粮到了。
八月初三的早晨,唐军绕到霍邑城东南列阵。李渊派人到城下辱骂宋老生,宋老生是个火气很大的人,果然率兵出城迎战。城门一开,建成、世民从两翼冲进去。混战之中,唐军突然放出话来——宋老生已经被抓住了。
隋军崩了。
等宋老生想退回城里的时候,城门早已被唐军堵死。他试图攀绳登城,被拽了下来,死在城下。
霍邑一破,河谷洞开。屈突通守着河东,硬是攻不下来,李渊索性留下一支偏师把他围住,主力直接西渡黄河,进入关中。
在这里,他们遇到了一支意想不到的军队。
五、关中的那个女儿
李渊的女儿——后来的平阳昭公主,史书没有留下她的名字——那时正和丈夫柴绍住在长安。起兵的消息传来,夫妻二人做了分工:柴绍单骑去太原会合父亲;她一个女人留在关中,去做一件更危险的事。
她回到鄠县的庄园,把家里的财产全部散了出去,招募亡命之徒。她派人去劝降盘踞在司竹园的何潘仁——那是一支几万人的胡人武装——竟然真的劝成了。关中大大小小的义军、盗匪、乡兵,一支接一支归到她的旗下。
等李渊的主力渡过黄河的时候,这个女人手里已经有了七万人。
她的部队军纪极严,不许劫掠,关中的百姓称之为”娘子军”。她带兵与李世民会师于渭北,然后与丈夫柴绍各设幕府,一同去围长安。
十月,唐军二十余万合围隋朝的京师大兴城。
十一月九日,城破。
李渊做的第一件事,是履行他在晋阳撒的那个谎:他找到年幼的代王杨侑,把他扶上皇位,改元义宁;远在江都的隋炀帝,被”尊”为太上皇。他约法十二条,废除隋朝的苛法,安抚百姓,秋毫无犯。至于他自己,只做了一个大丞相、唐王。
从五月十四日诛杀两个副留守,到十一月九日进入长安——五个月。
而当初在监狱里对李世民说”先入关中者得天下”的刘文静,说对了。
六、隋朝的最后一天
李渊在长安等了半年。
他在等两件事。第一,把关中彻底消化掉——潼关、河东、陇右,一个一个平定。第二,等一个人死。
义宁二年三月,江都的禁军哗变,隋炀帝被自己的卫队勒死在行宫里。那些士兵大多是关中人,他们跟着皇帝在江南待了太久,想回家,而皇帝不肯回。
消息传到长安,李渊的最后一层遮羞布可以揭掉了。
三月,杨侑拜他为相国,加九锡。五月,杨侑下诏禅位。李渊照例推辞,照例被劝进,照例”不得已”而受之——这套流程自曹魏以来的历次禅代已经反复演练,每一个动作都有先例,每一句台词都有出处。
618年6月18日,李渊在长安太极殿即皇帝位。国号唐,改元武德。
隋朝立国于581年,亡于618年。它修了大运河,开了科举,把长期分裂的中国重新捏成一个整体——然后在短短十几年里把这一切耗光了。李渊接过来的,是一个几乎被砸烂的天下:河北有窦建德,中原有王世充和李密的残部,陇右有薛举,凉州有李轨,马邑有刘武周,江淮有杜伏威——每一个人都是要命的对手。
统一还要再打很多年。
但从晋阳到长安的这五个月,是全部的分野。在这五个月里,李渊做对了几乎所有的选择:他等到了不得不反的时机才反,他用一个谎言给自己披上了合法性,他向突厥低头买下了后方,他在霍邑城外听进了儿子的哭谏,他入长安之后没有急着称帝。
后世的史书把这五个月的功劳,几乎全部记在了他儿子的名下。那是另一个故事——一个关于九年之后的清晨,玄武门下有一场兄弟相残的故事。而在那场变故之后,谁来书写这段历史,也就随之定了。
考据
首谋之争。 两《唐书》与《资治通鉴》都把晋阳起兵的首谋记在李世民与刘文静名下,说李渊本无此意、被儿子设计推上梁山,甚至写了裴寂以晋阳宫人侍寝、事后以死罪相要挟的桥段。但现存最早、且出自亲历者之手的记录是温大雅的《大唐创业起居注》——温大雅起兵时即在李渊大将军府任记室参军,所记为当时之事。此书中的李渊是一个深谋远虑、步步为营的统帅,起兵的时机、外交、人事全部出自他本人。史料的时间层次在这里是决定性的:起居注成于武德年间,两《唐书》与《通鉴》的底本则出自贞观以后的国史与实录,而那正是李世民本人对史官施加过压力的时期。现代学界主流已倾向以李渊为首谋,本条从之,并保留异说。
晋阳宫人事件。 此事的叙事功能过于明显——它必须先把李渊写成一个耽于酒色、被人牵着走的人,李世民的”劝进”才成其为功。《大唐创业起居注》完全没有这一段。本条采”贞观史臣渲染”说,但标为未详考。
霍邑之谏。 谁在帐外哭谏,两套史料给出两个版本:《旧唐书》《资治通鉴》记为李世民独谏;《大唐创业起居注》记为建成、世民共谏。这是同一套史料偏向在细节上的自然延伸。本条采共谏说,并列独谏说。
称臣突厥。 陈寅恪《论唐高祖称臣于突厥事》主张李渊起兵时曾向东突厥行臣礼,证据包括起兵旗帜杂用突厥所尚之白色,以及《旧唐书·李靖传》所引唐太宗贞观年间对侍臣之语——追述太上皇当年为百姓故而称臣于突厥。李树桐则连撰《唐高祖称臣于突厥考辨》等数文力驳,认为唐初往来文书中并无臣礼痕迹。此争议至今未决。本条采陈说为 adopted,理由是它能同时解释旗色、马匹交易与太宗的追述三件事,但异说并列,且标为未详考。
数字来源。 誓师三万、宋老生守军二万、突厥助兵五百骑马二千匹、围城二十余万、平阳公主部众七万——诸数皆出正史与《通鉴》,卷次尚未实查,一律标「待核」。其中”七万”是史书对一个女性统帅所领兵力的记载,两《唐书》皆书之,未见异辞。
纪年。 起事、誓师、克霍邑、入长安,均在公元 617 年之内;称帝在义宁二年五月甲子,公历为 618 年 6 月 18 日。本条不涉及农历十一、十二月的跨年换算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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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 晋阳:即太原,隋为太原郡治,唐置北都。今山西太原。
- 马邑:隋郡名,治善阳,今山西朔州。
- 汾阳宫:隋炀帝行宫,在楼烦郡(今山西宁武一带)。丢失行宫在隋法中是重罪,这是李渊起兵的直接压力来源之一。
- 霍邑:今山西霍州,扼汾水河谷南下要道。
- 河东:此处指河东郡治蒲坂,今山西永济,黄河东岸的渡口重镇。
- 大兴城:隋京师,隋文帝新建,唐改称长安。今陕西西安。
- 留守:皇帝离京或坐镇他处时,代管一地军政的长官。太原留守节制河东兵马,是隋末最有实权的地方职位之一。
- 鹰扬府校尉:隋府兵制中鹰扬府的中级军官。刘武周以此低阶身份杀太守自立,可见隋末地方控制力的崩解程度。
- 柱国:北周、隋的最高武散官阶,位极人臣。李渊之父李昞为柱国、袭唐国公。
- 九锡:天子赐予权臣的九种礼器。自王莽以下,“加九锡”成为改朝换代前的固定程序,人人皆知其意。
- 鞘(qiào)利:突厥人名康鞘利,始毕可汗所遣使者。
- 屈突(qū tū)通:复姓屈突,隋末名将。长安陷落后仍力战不降,被俘后方归唐。
- 平阳昭公主:李渊之女,柴绍之妻,本名史无记载。她是唐代唯一以军礼下葬的公主。
关 键 数 据
| 誓师兵力 | 甲士三万人 |
|---|---|
| 李渊生卒 | 566年—635年 |
| 李渊起兵时年岁 | 五十二岁(虚岁,生于566年) |
| 刘武周起事 | 617年二月杀马邑太守王仁恭,据马邑,后取汾阳宫 |
| 诛副留守 | 617年五月十四日收捕王威、高君雅,旋杀之 |
| 取西河用时 | 李建成、李世民往返九日克西河郡 |
| 正式誓师 | 617年七月五日于晋阳誓师南下 |
| 突厥互市 | 始毕可汗遣康鞘利等送马一千匹至太原互市(史文作「马千匹」) |
| 突厥助兵 | 康鞘利率兵五百骑、马两千匹至龙门助唐军(史文作「兵五百人、马二千匹」) |
| 霍邑守军 | 宋老生率精兵二万守霍邑 |
| 霍邑之战 | 617年9月8日(大业十三年八月初三)唐军克霍邑,宋老生死 |
| 河东阻击 | 屈突通率数万人据河东,唐军留兵围之而主力西渡黄河 |
| 平阳公主部众 | 于关中散家财招兵,得众七万 |
| 围攻京师兵力 | 唐军二十余万合围大兴城 |
| 克大兴城 | 617年十一月九日攻克,立代王杨侑为帝,改元义宁 |
| 称帝 | 618年6月18日(武德元年五月甲子)即皇帝位于长安太极殿,国号唐,建元武德 |
| 隋祚 | 581年—618年 |
| 江都之变 | 618年三月隋炀帝被禁军缢杀于江都 |
学 界 异 说
- 李渊。他早蓄异志,起兵的部署、时机、外交、人事均出其手;亲历者温大雅所记与此合
- 李世民。两《唐书》与《资治通鉴》皆称太宗与刘文静首谋,劝父举兵,李渊初不肯从
- 出于贞观以后的史臣渲染。其用意在于把起兵之功归于李世民,故须先把李渊写成被酒色与胁迫推着走的人
- 实有其事。两《唐书》与《资治通鉴》均载之,不可尽废
- 李建成、李世民兄弟共谏
- 独李世民夜哭于帐外,感动李渊而止
- 是。陈寅恪《论唐高祖称臣于突厥事》主之,并以起兵时旗帜杂用白色为证
- 否。李树桐连撰考辨诸文力驳其说,以为唐初文书未见臣礼
影 响(编 者 的 推 断)
为什么单独列出来:没有任何一条史料能"证明"跨越百年的因果——那是现代人的推断。 所以它和史料直陈的事实分开显示。明示这是编者的解释,比假装有史料诚实。
关 联
| 参与 | p-li-yuan(未撰) — 太原留守,起兵主帅,次年称帝 |
|---|---|
| 参与 | p-li-shimin(未撰) — 次子,右领大都督,统右三军;霍邑力主进兵 |
| 参与 | p-li-jiancheng(未撰) — 长子,左领大都督,统左三军;与李世民同取西河、破霍邑 |
| 参与 | p-li-yuanji(未撰) — 四子,留守晋阳 |
| 参与 | p-liu-wenjing(未撰) — 晋阳令,狱中献策;出使东突厥借兵 |
| 参与 | p-pei-ji(未撰) — 晋阳宫副监,助李渊定计并输晋阳宫资财以充军 |
| 参与 | p-wang-wei(未撰) — 太原副留守,以通突厥之名被诛 |
| 参与 | p-gao-junya(未撰) — 太原副留守,以通突厥之名被诛 |
| 参与 | p-shibi-kehan(未撰) — 东突厥始毕可汗,与李渊互市、遣兵马相助 |
| 参与 | p-song-laosheng(未撰) — 隋虎牙郎将,守霍邑战死 |
| 参与 | p-qutu-tong(未撰) — 隋左武候大将军,据河东阻唐军 |
| 参与 | p-pingyang-gongzhu(未撰) — 李渊之女,于关中聚众七万应义军,号娘子军 |
| 参与 | p-yang-you(未撰) — 隋代王,唐军入京后被立为帝(隋恭帝),次年禅位 |
| 地点 | pl-jinyang-sui(未撰) |
| 起因 | e-suimo-minbian(未撰) — 三征高句丽后天下丧乱,群雄并起,隋室号令不出关中 |
| 创立 | 唐 — 起兵五个月入长安,次年代隋建唐 |
史 源
s1 《datang-chuangye-qijuzhu》 待核(温大雅撰,起兵亲历者所记) · 待实查 s2 《jiu-tang-shu》 待核(高祖本纪、平阳公主传) · 待实查 s3 《xin-tang-shu》 待核(高祖本纪、诸帝公主传) · 待实查 s4 《zizhi-tongjian》 待核(隋纪·大业十三年至义宁二年) · 待实查 s5 《chen-yinke-tanglun》 待核(《论唐高祖称臣于突厥事》) · 待实查
⚠ 本条目有 5 条史源的卷次尚未实查,一律标「待核」。
本站铁律:不得凭记忆填卷次——那正是 AI 最容易一本正经编造的东西。
未实查是老实的状态,编一个卷次才是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