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与后金
从十三副遗甲起兵到建国称汗,努尔哈赤用四十三年把散乱的女真各部拧成一个国家,并在辽东撕开了明朝的边墙。
叙事
万历十一年,辽东的古勒城被明军围了。
城里守着的是女真人阿台,城外是明朝辽东总兵李成梁。攻城需要向导,也需要有人进城劝降——这两件事,都由一个叫觉昌安的建州女真老人和他的儿子塔克世承担了。他们是阿台妻子的娘家人,进城是去把亲戚劝出来。
城最后是破了,破城的过程中,觉昌安和塔克世死在乱军里。明朝方面的解释是”误杀”。
对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来说,这个词非常轻。他的祖父和父亲在一天之内没了,杀他们的是名义上的宗主国的军队,而这个宗主国事后给出的说明是:搞错了。
明朝也给了补偿:交还遗体,赐下敕书与马匹,让这个年轻人袭了职。这在辽东的政治逻辑里已经算相当客气——女真各部酋长死于战乱是常事,明廷通常不做任何解释。
年轻人接受了补偿,然后开始清点自己的家当。
他有十三副铠甲。
一、把杀父之仇转成一门生意
后来的清朝史书把”十三副遗甲起兵”写成一个悲壮的开端。但如果只把它当成复仇故事,就会完全看错努尔哈赤。
他起兵的名义,不是打明朝。他打的是尼堪外兰——那个据说给明军带路、并在破城后被明廷扶植起来的女真人。这个选择极其精明:向明朝复仇,等于自杀;向尼堪外兰复仇,明朝不但不会拦,甚至乐见女真人内斗。
于是最初几年,努尔哈赤一面攻打族内的仇家,一面对明朝执礼甚恭。三年后尼堪外兰败亡。四年后他在佛阿拉筑起了自己的第一座城。此后他年年入京朝贡,明廷先授他都督佥事,又封他龙虎将军——这是明朝给女真首领的最高武职。壬辰倭乱时朝鲜危急,他甚至上书请求出兵援朝,被婉拒。
明朝的辽东政策是一门老手艺:扶弱抑强,让女真各部彼此消耗,谁大了就压谁。这套手艺用了两百年,很有效。它失效只有一个条件——某一部落长得太快,快到明朝反应过来时已经压不住了。
努尔哈赤做的事,就是让自己长到那个速度,同时让明朝一直觉得他很听话。
二、九部三万人,来得正好
万历二十一年,海西女真的叶赫部终于醒过来了。他们纠合哈达、乌拉、辉发、科尔沁蒙古等共九个部落,凑起约三万人马,从三个方向压向建州。
努尔哈赤手里大约一万人。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睡觉。部下把敌情报来,他听完,回去躺下了。妻子把他推醒,他说了大意如此的话:我若心里害怕,还能睡得着么?
这段记载出自清朝自己的史书,可疑之处在于它太像一个圣君该有的样子。但接下来的部署不像编的:他没有分兵去堵三个方向,而是把全部兵力放在古勒山的隘口,在山上滚木擂石,只等对方一头撞进来。
九部联军是九个部落的军队,不是一支军队。三万人挤在一条山路上,前面停一停,后面就乱。叶赫的主帅布寨冲在前头,马失前蹄摔下来,被建州兵当场斩杀。主帅一死,三万人立刻不成阵形,互相践踏而溃。
这一仗联军死了四千多人。更重要的是,从这天起,女真世界里再没有人敢单独跟建州为敌——而联合起来的那一次,他们已经试过了。
此后二十年,努尔哈赤按一个清晰的次序把海西四部一个个吃掉:先灭哈达,再灭辉发,再灭乌拉。他从不同时打两个,也从不急着打最强的那个。叶赫留到了最后。
三、他造的不是军队,是一台机器
如果努尔哈赤只是一个能打的酋长,他的故事到这里就该结束了——辽东出过很多能打的酋长,他们的部落随他们的死亡一起散掉。
他做了两件让部落变成国家的事。
第一件是文字。女真人原有的文字早已失传,写信办事要用蒙古文,而懂蒙古文的人极少。万历二十七年,他叫来两个通蒙古文的臣子额尔德尼和噶盖,命他们用蒙古字母来拼写女真语。两人说这事从来没人做过。努尔哈赤的答复大意是:蒙古人当初也是借的别人的字母,怎么就做不成?
于是有了满文——最初的一版没有圈点,字形容易混淆,后世叫它”老满文”。它粗糙,但它管用:从此后金的政令、军令、档案、盟书,可以不经翻译地直接下达。一个能用自己的文字记账和发令的政权,和一个只能靠口信办事的部落,不是一个物种。
第二件是八旗。
女真人集体行猎时按小队编组,队长叫牛录额真。努尔哈赤把这个打猎的编组改成了国家的行政单位:三百人编为一牛录,五牛录为一甲喇,五甲喇为一固山——固山,就是旗。万历二十九年设黄、白、红、蓝四旗;十几年后,他给这四色旗镶上边,扩为八旗。
关键不在于旗有几面,而在于:一个人属于哪一旗,是从他出生到死的身份。旗既是他的军队编制,也是他的户籍、他的土地归属、他缴纳赋役的单位。战时是兵,平时是民,官员即是将领。整个女真社会被这张网整个装进去了,包括后来归附的蒙古人和投降的汉人。
理论上,八旗满编是二百个牛录,约六万人。
六万人不多。明朝随便一个边镇的账面兵额都不止这个数。但这六万人是一个整体——一个可以在同一天从同一个人的嘴里得到同一道命令,然后一起动的整体。
后来的事情证明,这比六万人本身可怕得多。
四、七条恨
万历四十四年正月,努尔哈赤在赫图阿拉即汗位,国号”金”,建元天命。部下给他上的尊号是”覆育列国英明汗”。
从建州卫的都督到一国之汗,这一步跨过了明朝所能容忍的全部边界。但明朝没有反应——那两年紫禁城里的万历皇帝已经久不视朝,而辽东的边将们更愿意相信这只是女真人自己关起门来玩的把戏。
两年后的四月十三日,努尔哈赤在赫图阿拉焚香告天,宣读了讨明的檄文。后世称之为”七大恨”。
七条恨里,第一条是明朝无故杀了他的祖父和父亲;剩下六条,大致是明朝偏袒叶赫、干涉建州、逼他交出越境的人、坏了他的婚约、逐他的农民、遣使辱骂他。
这份文件的文本,今天已经无法完全复原——清方的实录、明方的实录、皇太极后来的檄文,所载条目和措辞出入很大,后人整理时又各有取舍。这本身说明了七大恨是什么:它不是一份法律文书,是一篇动员令。它要做的不是在法理上说服谁,是让六万人相信自己出兵是有道理的。
告天当天,后金兵直扑抚顺。
抚顺的明军守将叫李永芳,是个游击。城被围之后,努尔哈赤给他送去一封劝降信,大意是:你打不过我,投降我给你官做,抵抗我就屠城。李永芳在城头犹豫了一阵,下城投降了。他后来做了后金的三等副将,娶了努尔哈赤的孙女。
他是第一个降后金的明朝将领。此后二十几年里,跟在他后面的人排成了长队。
五、你有几路来,我只一路去
抚顺、清河接连失陷,明廷终于坐不住了。万历四十七年,朝廷调集九边精锐、征调朝鲜与叶赫的兵,任命杨镐为经略,分兵四路,会剿赫图阿拉。
对外号称四十七万,实际约十一万。
四路是这样分的:杜松出抚顺关,走西路;马林出开原,走北路;刘綎出宽甸,走东路;李如柏出清河,走南路。四路约期会师于赫图阿拉城下,一举荡平。
在纸面上,这个方案无懈可击。四路合围,兵力四倍于敌,任何一路都足以牵制后金主力。
在辽东的山里,它是一个笑话。
四路之间隔着数百里的山地和河流,彼此看不见,也无法及时通信。所谓”约期会师”,靠的是各路按预定日程行军——而山路、雨雪、粮草、迷路,没有一样是能按日程走的。更要命的是,明军的进军路线在出发前就已泄露给后金。
努尔哈赤听完探报,说了一句话,大意是:任凭你几路来,我只一路去。
他把全部兵力集中起来,先扑西路的杜松。杜松是四路里走得最快也最急功的一个,他抢先渡了浑河,把军队分成两半——一半在萨尔浒扎营,一半去攻界凡的吉林崖。后金六万人一到,先吃掉萨尔浒的营寨,再回身吃掉吉林崖下的另一半。杜松战死。
一天之内解决西路,努尔哈赤立刻北上打马林。马林听说杜松已败,就地掘壕列阵。后金兵冲营,明军溃散,马林只身逃回开原。
北路完了,努尔哈赤转向东路的刘綎。刘綎是当时明军中公认最能打的将领,他一路劈山开道,走得很慢,还不知道另外两路已经全军覆没。后金军换上杜松部的旗帜和衣甲,派人去骗他说西路已到城下、请他速进。刘綎信了,率军疾行,在阿布达里冈的深谷里撞进埋伏。他战至力竭而死。
南路的李如柏走得最慢。他还没接敌,就接到了杨镐撤兵的命令。撤退途中,后金的少量哨兵在山上鼓噪,明军以为大敌已至,自相践踏,死伤枕藉。这一路是唯一保全建制的,而李如柏后来背上了逗留观望的罪名,被人弹劾,自杀了。
五日之间,四路溃其三。明军阵亡的将官三百一十余员,士卒四万五千八百七十余人。
萨尔浒之后,明朝在辽东再没有组织起一次像样的进攻。开原、铁岭相继陷落,叶赫最后一个被灭。两年后,沈阳、辽阳同日易手,辽河以东七十余城尽归后金。努尔哈赤把都城从赫图阿拉迁到辽阳,又过四年,迁到沈阳。
那座城后来叫盛京。
六、他没能打下的那座城
天命十一年正月,六十八岁的努尔哈赤亲率大军,越过辽河,扑向宁远。
宁远是一座孤城。这一年明军已经放弃了关外大部分据点,退守山海关,宁远城里守军不满两万,外无援兵。守城的是一个从没打过大仗的文官,叫袁崇焕。
袁崇焕做了三件事:焚毁城外的所有房屋和粮草,让后金兵无处可依;把全城军民迁入城内,刺血为书,与将士盟誓死守;然后,把十一门西洋大炮架上了城头。
那是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火炮,铸自欧洲,明朝从澳门的葡萄牙人手里辗转买来。它的射程和威力,远远超出后金军所熟悉的一切。
后金兵按老办法攻城:推楯车抵近,凿城墙。城头的炮弹落下来,落点处一片糜烂。连攻数日不下,城下堆起了尸体,宁远还在。
努尔哈赤退兵了。
清方的记载说,他回到沈阳之后,把这件事反复说给身边的人听——他自二十五岁起兵,四十三年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只有宁远这一座城,他没有打下来。
八个月后,他病了。史书说是毒疽,他去清河汤泉洗浴治疗,无效。天命十一年八月十一日,他乘船顺太子河返回沈阳,死在离城四十里的靉鸡堡,终年六十八岁。公历这一天是 1626 年 9 月 30 日。
后世有一种流传很广的说法:他是被宁远城头那门炮打伤,伤重不治的。这个说法很有戏剧性——一代雄主败于一座小城、死于一颗炮弹。但它经不起推敲:宁远之败后的八个月里,他还亲征了蒙古喀尔喀,还接受了朝鲜的使节,没有任何一条记载提到他有伤在身。
他大概只是老了。
七、他留下的东西
努尔哈赤死时,后金的疆域仍然只有辽东一隅。他没有打进山海关,甚至没有打下宁远。以”成就”论,他留下的是一个刚刚打了败仗、四面受敌的小国。
但他留下的真正遗产不是疆土。
是一套文字,让政令可以书写;是八旗,让六万人可以像一个人那样行动;是一条已经被证明可行的路——招降纳叛,编入旗籍,滚雪球式地把敌人的力量变成自己的力量。李永芳只是第一个,后面还有无数个。
十年之后,他的儿子皇太极把国号改成了”大清”。十八年之后,山海关的大门从里面打开了。
那时候,努尔哈赤已经死了十八年。
考据
起兵与建国的年份。 1583 年(明万历十一年)起兵、1616 年(天命元年正月)建国称汗,清方文献与明方文献互不矛盾,本条目采之。需注意本站 id 不含年份——努尔哈赤事迹跨四十三年,任何单一年份都不足以标识。
国号问题。 清方文献作”金”或”大金”,努尔哈赤明确以完颜氏金朝的继承者自居。“后金”这一称呼的性质,学界至少有三说(详见 disputes),并无定论。本条目正文一律称”后金”以便读者区分,但在叙述 1616 年建国时如实写作国号”金”。
七大恨的文本。 现存诸本(《满洲实录》《清太祖武皇帝实录》《明神宗实录》、皇太极天聪四年檄文等)所载条目次序与措辞出入颇大,学界公认难以复原原貌。本条目因此不引原文,只以白话概述其内容。此为本站铁律的直接结果:没有实查到可靠原文,就不用引号引用。
萨尔浒的兵力。 明军”四十七万”是明廷对外宣称之数,现代研究一般定在十一万至十二万之间。后金兵力,清方文献只称”数万”,六万之数系由八旗满编(二百牛录 × 三百人)推算而来,属推算而非记载,已在 disputes 中标出。明军损失的”将官三百一十余员、士卒四万五千八百七十余人”是明方自己的统计数字,出处待实查回填。
努尔哈赤之死。 “炮伤致死”说流传极广,但其最早的直接依据是朝鲜使臣的转述,且与宁远战后八个月他仍在用兵的事实冲突。清方文献明载死于”毒疽”。本条目采毒疽说,并把炮伤说列入 disputes,不予抹去——它是一个有传播史价值的异说,只是证据不足。
“任凭你几路来,我只一路去”。 此语脍炙人口,但其确切出处与原始文本(满文抑或汉译)尚需核对《满洲实录》与《旧满洲档》。本条目正文以”说了一句话,大意是”的形式转述,不加引号、不作原文引用。
⚠️ 本条目全部史料出处尚未实查,verified: false。 卷次一律标「待核」——本站铁律:不得凭记忆填写卷次。实查后回填。
注释
- 努尔哈赤(nǔ ěr hā chì):满语 Nurgaci,姓爱新觉罗。后世上庙号清太祖。
- 赫图阿拉(hè tú ā lā):满语意为”横岗”,后金第一座都城,今辽宁新宾满族自治县永陵镇。
- 萨尔浒(sà ěr hǔ):山名,今辽宁抚顺东,今已没入大伙房水库。
- 牛录(niú lù):满语 niru,本义为大箭,引申为狩猎时的十人小队,努尔哈赤定为三百人的编制单位。汉译”佐领”。
- 甲喇(jiǎ lǎ):满语 jalan,五牛录为一甲喇。汉译”参领”。
- 固山(gù shān):满语 gūsa,意为”旗”。五甲喇为一固山。其长官固山额真,后汉译”都统”。
- 贝勒(bèi lè):满语 beile,女真贵族称号,地位次于汗。
- 游击:明代武官职衔,位在参将之下、都司之上,李永芳降后金前即任此职。
- 经略:明代战时统辖数镇军务的最高文官职,萨尔浒之战的明军统帅杨镐即任辽东经略。
- 靉鸡堡(ài jī bǔ):努尔哈赤病逝处,在沈阳城西约四十里。
- 西洋大炮:明代对欧洲铸造的前装滑膛加农炮的称呼,亦称”红夷大炮”,宁远城头所用即是。
关 键 数 据
| 生年 | 1559 |
|---|---|
| 起兵之年 | 1583(明万历十一年) |
| 起兵本钱 | 十三副遗甲 |
| 父祖之死 | 祖父觉昌安、父塔克世死于明军攻古勒城之役(1583) |
| 尼堪外兰败亡 | 1586 |
| 佛阿拉筑城 | 1587 |
| 明授都督佥事 | 1589 |
| 古勒山之战 | 1593,九部联军约三万,建州约一万 |
| 九部联军伤亡 | 四千余人;叶赫贝勒布寨阵亡 |
| 明封龙虎将军 | 1595 |
| 创制满文 | 1599,命额尔德尼、噶盖以蒙古字母拼写女真语,即无圈点老满文 |
| 灭哈达 | 1599 |
| 编设四旗 | 1601(黄白红蓝四色) |
| 迁居赫图阿拉 | 1603 |
| 灭辉发 | 1607 |
| 灭乌拉 | 1613 |
| 八旗定制 | 1615(四旗镶边为八) |
| 八旗编制 | 三百人为一牛录,五牛录为一甲喇,五甲喇为一固山(即一旗) |
| 八旗满编推算 | 二百牛录、约六万人 |
| 建国称汗 | 1616(天命元年正月),国号金,建元天命 |
| 七大恨誓师 | 1618(天命三年四月十三日) |
| 抚顺陷落 | 1618,明抚顺游击李永芳率众降 |
| 萨尔浒之战 | 1619(天命四年,明万历四十七年) |
| 明军萨尔浒兵力 | 约十一万(号称四十七万) |
| 明军四路统帅 | 西路杜松、北路马林、东路刘綎、南路李如柏 |
| 明军萨尔浒损失 | 阵亡将官三百一十余员、士卒四万五千八百七十余人 |
| 灭叶赫 | 1619 |
| 克沈阳辽阳 | 1621(天命六年),旋迁都辽阳 |
| 广宁之战 | 1622(天命七年) |
| 迁都沈阳 | 1625(天命十年) |
| 宁远之战 | 1626(天命十一年正月),袁崇焕守城 |
| 宁远明军 | 守军不满二万 |
| 宁远城头火炮 | 西洋大炮十一门 |
| 卒年 | 1626 年 9 月 30 日(天命十一年八月十一日),卒于沈阳城外四十里的靉鸡堡 |
| 享年 | 六十八(虚岁) |
| 起兵时年岁 | 二十五(虚岁) |
| 起兵至去世 | 四十三年(1583–1626) |
| 萨尔浒历时 | 五日(1619 年 4 月 14 日至 18 日) |
| 辽东城邑之失 | 1621 年后金取辽河以东七十余城 |
| 改国号大清 | 1636(皇太极崇德元年) |
| 清军入关 | 1644 |
| 卒后至入关 | 十八年(1626–1644) |
学 界 异 说
- 国号为“金”或“大金”,努尔哈赤自承继金源之统;“后金”是后世史家为与完颜氏金朝相区别而加的称呼
- “后金”本身即当时使用的国号
- 混合说——某些时期、某些文书中确曾使用“后金”
- 死于毒疽。宁远败后八个月他仍在用兵、亲征蒙古,无重伤记载
- 宁远城头炮击命中后金“大头目”,此人极可能是努尔哈赤,伤重不治
- 各书所记出入颇大——《满洲实录》《清太祖武皇帝实录》《明神宗实录》以及皇太极天聪四年的檄文所载条目、措辞均不一致,难以断定原貌
- 以清方实录所载七条为准
- 约十一万(一说十二万)。明廷对外号称四十七万,是虚张之数
- 号称之数尚有六十万、二十万等异说
- 约六万,即八旗满编之数
- 史料仅称“数万”,确数不可考
影 响(编 者 的 推 断)
为什么单独列出来:没有任何一条史料能"证明"跨越百年的因果——那是现代人的推断。 所以它和史料直陈的事实分开显示。明示这是编者的解释,比假装有史料诚实。
关 联
| 参与 | p-nuerhachi(未撰) — 起兵、建国、称汗、伐明 |
|---|---|
| 参与 | p-huangtaiji(未撰) — 四大贝勒之一,继位后改国号大清 |
| 参与 | p-li-chengliang(未撰) — 明辽东总兵,攻古勒城时误杀努尔哈赤父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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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与 | p-du-song(未撰) — 萨尔浒明军西路统帅,战死 |
| 参与 | p-liu-ting(未撰) — 萨尔浒明军东路统帅,战死 |
| 参与 | p-li-yongfang(未撰) — 抚顺游击,首位降后金的明将 |
| 地点 | pl-hetuala(未撰) |
| 创立 | po-hou-jin(未撰) — 1616 年建国称汗,建元天命 |
| 创立 | i-baqi(未撰) — 1601 年四旗、1615 年八旗,兵民合一 |
| 起因 | e-mingmo-liaodong-bianzheng(未撰) — 明廷在辽东扶弱抑强的羁縻政策失衡,是建州坐大的外部条件 |
史 源
s1 《qing-shi-gao》 待核(太祖本纪) · 待实查 s2 《manzhou-shilu》 待核 · 待实查 s3 《ming-shi》 待核(神宗本纪、熹宗本纪、杜松传、刘綎传、袁崇焕传) · 待实查 s4 《ming-shenzong-shilu》 待核(万历四十六年四月条) · 待实查
⚠ 本条目有 4 条史源的卷次尚未实查,一律标「待核」。
本站铁律:不得凭记忆填卷次——那正是 AI 最容易一本正经编造的东西。
未实查是老实的状态,编一个卷次才是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