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三大征
万历二十年至二十八年间,明朝在西北、东北、西南三个方向接连打完的三场大仗。仗都打赢了,国库也空了。
叙事
万历二十年,皇帝还不到三十岁。
他已经很久不上朝了。张居正死了十年,那位管了他十年、也压了他十年的老师,死后被抄了家。皇帝亲政之后做的第一件大事,是把张居正推行的一切慢慢消解掉;做的第二件大事,是和整个文官集团为了立哪个儿子当太子而互相僵持——僵持的方式是他不出席任何仪式,不批任何相关的奏疏,用沉默拖垮对方。
朝臣骂他怠政。这个评价大体不错。但有一件事,这个怠政的皇帝一次都没有含糊过:边关有事,出兵。
而万历二十年的春天,边关同时有事。
一、宁夏:一场从欠薪开始的战争
事情的起点非常琐碎——欠饷。
宁夏是九边之一,驻军多、粮饷紧。新到任的巡抚党馨是个较真的人,他查出军中大量冒领粮饷的名额,于是核减、追缴、裁抑。从财政上说,他做得没错。从军营里说,他动了所有人的口粮。
万历二十年二月,士兵哗变,杀了党馨。
哗变的士兵需要一个能压得住场面的人。他们找到了哱拜。
哱拜是蒙古人,早年归附明朝,凭军功一路做到都指挥使,三年前已经以副总兵的身份退休了。一个六十多岁、已经交出兵权的老将,此刻被一群杀了巡抚的乱兵推到了台前。他有两条路:交出他们,或者带着他们干到底。
他选了后者。宁夏城落入其手,河西数十堡相继失控,叛军人数超过四万八千。
明廷起初派陕西总督魏学曾去办。魏学曾想招抚——这是标准的边镇处置办法,兵变而已,杀几个首恶,其余招回来还是兵。但仗打成了僵局,城久攻不下,京城里的耐心很快耗尽。
于是换人:叶梦熊接总督,李如松从山西调来任宁夏总兵。
李如松是辽东李成梁的长子,一个把火力当作战术核心的人。明军围城不足四万,却带来了四百门佛郎机炮。而真正解决问题的,不是炮。
宁夏城边就是黄河。
七月,明军决堤,引黄河水灌城。八月,大水漫至城下,城外水深八九尺,东西两面城墙崩塌一百余丈。这是一种极慢、极安静的攻城法——不用死人,只需要等。城里的粮食一天天少下去,人心一天天散下去。
九月,城中先是自相残杀:刘东旸杀了一个,哱承恩杀了另一个,周国柱又杀了刘东旸。等明军破城的时候,叛军的指挥系统已经把自己拆干净了。
哱拜关门自缢,全家自焚。
从起兵到城破,七个月。花掉白银二百余万两——也有算作一百八十余万两的。在当时看,这是一笔很大的钱。但很快,所有人都会发现这只是零头。
二、朝鲜:真正的无底洞
宁夏城还在水里泡着的时候,一个更坏的消息从东边来了。
万历二十年四月,日军在釜山登陆。兵力约十五万八千七百人。
带兵的人叫丰臣秀吉。他出身微贱,几十年血战之后统一了日本列岛,然后他做了一件在所有统一者身上都会发生的事——他停不下来。他的计划是:借道朝鲜,攻取明朝。
朝鲜承平二百年,军备废弛到几乎不存在。日军登陆二十天后拿下汉城,两个月后拿下平壤。朝鲜国王一路北逃,逃到鸭绿江边的义州,隔江向明朝求救。
北京的第一反应是不信——怀疑朝鲜是不是和日本串通了,这个疑虑在往后的整个战争里都没有真正消散过。第二反应是试探:先派了一支小部队过江,全军覆没。
第三反应,才是认真的。
万历二十年年底,宋应昌为经略,李如松为提督,明军约四万三千人渡过鸭绿江。这个数字,比日军少了三分之二还多。
万历二十一年正月初八——公历一五九三年二月一日——李如松攻平壤。
守城的是小西行长的第一军团,约一万五千人。李如松把他在宁夏用过的那一套原样搬来:炮。大量的炮,从早晨轰到城墙塌陷,然后步骑一拥而入。他在城的一面故意放开缺口,让日军往南逃,再在半路上截杀。
平壤一日而下。这是整场战争的转折点,也是李如松一生的顶点。
顶点之后,紧接着是他的挫折。二月下旬,明军前锋在汉城以北的碧蹄馆一头撞进日军主力,李如松本人陷在阵中,几乎没能出来。他从此变得谨慎——有人说是变得畏缩。战线就此停住,双方转入谈判。
而这场谈判,是整个东亚外交史上最荒诞的一次。
明朝的沈惟敬和日本的小西行长,一个要向北京交代”日本乞降”,一个要向大阪交代”明朝求和”。两个人心照不宣,各自向自己的君主报了一份对方绝不会承认的条款。三年后,明朝的册封使把”封尔为日本国王”的诏书当着丰臣秀吉的面念出来,谎言当场崩塌。
万历二十五年,日军再度登陆,兵力约十四万一千五百人。明朝这一次派出约七万五千人,邢玠为经略,杨镐为经理,麻贵为总兵。
这一年冬天,明军围攻蔚山。杨镐、麻贵率明军约三万六千、朝鲜军约一万,把加藤清正围在岛山城里。日军断水断粮,据说已经准备自尽。围了十二昼夜,日军援兵赶到,杨镐先跑,全军跟着溃退。
然后杨镐上报:大捷。
请记住这个名字。二十一年后,他会以另一个身份再次出现。
万历二十六年八月十八日——公历一五九八年九月十八日——丰臣秀吉病死在伏见城。他给五大老留下的遗命是撤军,并且要求秘不发丧。这场耗掉两个国家七年国力的战争,起于一个人的野心,也终于这个人的死亡。
十二月十六日,露梁。
日军舰队要渡海回国,明朝水师和朝鲜水师在露梁海峡堵住了他们。这是整场战争的最后一战,也是最惨烈的一战。明将邓子龙的座船起火,力战而死。朝鲜三道水军统制使李舜臣中弹,临终前命人不要发布他的死讯,以免动摇军心。
两位统帅死在同一片海上,死在同一个上午。
朝鲜之役前后八年,明朝耗银七百余万两——一说七百八十余万两。而当时太仓库的家底是七百万两,每年的进项大约二百零九万两。朝鲜战场一年就要吃掉约二百四十万两。
也就是说:一场战争的年度开销,超过了帝国国库的年度全部收入。
太仓开始亏空,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三、播州:帝国的最后一场胜仗
万历二十七年,西南。
播州在今天的贵州遵义一带,杨氏在这里做土司,从唐末算起,已经七百多年。土司制度的本质是一笔交易:朝廷承认你世代管辖此地、保留你的兵和你的法,你承认朝廷的名分、按时纳贡、有事出兵。这笔交易在西南维持了几百年,双方都还算满意。
打破它的是杨应龙。
他袭宣慰使职,因平乱有功受赏,在播州境内的权力越来越大,与朝廷派来的官员、与邻近的土司、与自己族内的支系,全都闹翻。四川方面弹劾他,贵州方面也弹劾他。朝廷试图用司法程序处理——传他到重庆受审,他先是认罪纳银,然后趁着朝鲜战事吃紧、朝廷腾不出手,反手把重庆、綦江一带的官军打了。
他赌的是:明朝在朝鲜脱不开身。
他赌对了一半——朝鲜的仗打完了。
万历二十八年,李化龙以四川总督总督军务,明军分八路进播州:四川四路、贵州三路、湖广一路。每路约三万人,合计约二十四万。其中三成是官军,七成是征调来的土兵——这是一场用土司去打土司的战争。
刘綎是八路里最能打的一路。他刚从朝鲜战场回来,以善使大刀著称,军中呼为”刘大刀”。
杨应龙一路退,退到海龙囤。
海龙囤在遵义北面的龙岩山上,三面临渊,一面接山。囤上重关叠锁,囤中有仓库、有水源、有宫室。杨氏经营它经营了几百年,用意就是等这一天——等一支来自平原的大军爬到山下,然后仰头看着,一筹莫展。
明军仰头看了两个多月。
万历二十八年六月初六,海龙囤破。杨应龙与两名爱妾闭门自缢。
从八路发兵到囤破,一百一十四天。花掉白银二三百万两。
次年,朝廷废播州土司,改设流官,把播州一分为二:遵义府划归四川,平越府划归贵州。杨氏七百年的世袭,到此为止。这是明清两代西南”改土归流”进程里,最著名的一次。
四、账
三场仗,八年,白银一千一百六十余万两。
三场仗,全赢了。
这一点值得说清楚,因为后来的叙述常常把”三大征”写成一个失败的故事。它不是。宁夏平了,日本人被赶回海上,播州回到中央的直接管辖之下——放在任何一个王朝的尺度上,这都是一份漂亮的成绩单。万历这个不上朝的皇帝,在这三件事上的判断,一次都没有错。
问题出在账本的另一面。
军费本身未必是致命的。真正致命的,是皇帝用来填这个窟窿的办法:他向全国派出宦官,充任矿监、税使,直接从民间搜刮白银,绕过户部,绕过整个文官系统。这套东西一旦放出去就收不回来,它在此后二十年里持续地败坏着帝国与地方的关系。
还有一笔更隐蔽的账,是人。
平壤城下的李如松,在万历二十六年四月死在抚顺浑河一带——他去追击蒙古骑兵,中伏,力战而死。明朝最能打的将领,死在朝鲜战争结束的那一年。
而蔚山城下先跑的那个杨镐,二十一年后被起用为辽东经略,率四路大军去打一个叫努尔哈赤的女真人。那一战叫萨尔浒。
从萨尔浒之败到北京城破,二十五年。从三大征结束到明朝灭亡,四十四年。
四十四年不算短。把明亡的账全部记在三大征头上,是不公平的,也是不准确的——中间还有党争、天灾、辽饷、流民,每一项都足以单独致命。
但如果一定要找一个时刻,看这个帝国的元气是从哪里开始泄的——
万历二十年到二十八年,是一个很难绕开的答案。
考据
一、军费数字的来源。 三大征的总军费一千一百六十余万两,并非当时的统计口径,而是后人据《明史》分记三役帑金相加所得:宁夏二百余万、朝鲜七百余万(另有七百八十余万之说)、播州二三百万。《明史》原文在记完三役开销后径接”三大征踵接,国用大匮”一句,其下即叙两宫三殿火灾与矿税大兴——这个上下文顺序本身就是明代史家对因果的判断:先有军费,后有矿税。 本条目采信这一叙述框架,但须注意:这是《明史》编者(清初)的立场,不是万历朝人的自述。
二、《明史》所记只是太仓帑金。 它不含地方加派、军屯损耗、朝鲜方面的供应,也不含战后的抚恤与善后。因此现代学者多认为一千一百六十余万两这个数是下限而非全额。本条目在 disputes 中标注了此说。
三、兵力数字的高度不确定。 朝鲜之役中、朝、日三方史料所载兵力出入极大,虚报与讳败是三方共有的习惯。本条目采用的日军十五万八千七百(首次)、十四万一千五百(二次),明军四万三千(首次)、七万五千(二次)诸数,取自现代战史统计的通行值,不是史料原文,标 adopted_reason: default。
四、宁夏之役的日期。 起兵作万历二十年二月十八日(公历 1592 年 4 月 1 日)诸书大体一致;城破日期各书小有出入(九月十六日至十月间),故本条目 precision 只取到月,不取日。
五、播州之役的起讫。 一般系于万历二十七年至二十八年(1599–1600),但八路进兵实际始于万历二十八年二月十二日(1600 年 3 月 26 日),至六月初六海龙囤陷落,正战只有一百一十四天。二十七年是杨应龙攻綦江、朝廷决意用兵之年。两种系年都能查到,本条目 time 取三大征整体跨度,播州分期见 facts。
六、“三大征导致明亡”是一个需要小心的命题。 三大征结束于 1600 年,明亡于 1644 年,中隔四十四年。本条目在 edges 中把这条关系标为 interpretive: true,并写明推理链——没有任何一条史料能”证明”这样一条跨四十四年的因果,那是现代观察者的解释。 明示比假装诚实。
七、全部史料出处尚未实查,verified: false。 卷次一律标「待核」。唯 s1 的引文系多方转录一致的通行文本,仍待原书核校。
注释
- 哱拜(bō bài):蒙古族,早年归附明朝,累功至都指挥使,万历十七年以副总兵致仕。
- 帑金(tǎng jīn):国库所藏之银。“帑”即府库。
- 太仓库:明代户部所属的国库,收贮金花银等,是中央财政的现银总库。
- 佛郎机炮:经葡萄牙人传入的后装子铳滑膛炮,明军自嘉靖年间大量仿制。“佛郎机”是当时对葡萄牙人的称呼。
- 经略 / 经理 / 提督:明代战时差遣。经略统筹一方军政,位在督抚之上;经理为其副贰;提督专主征战。
- 宣慰使:土司的高级职衔,从三品,世袭。播州杨氏自唐末据有此地,历宋、元、明,至杨应龙凡七百余年。
- 改土归流:废除世袭土司,改派任期制的流官治理。明清两代在西南持续推行,播州是其中规模最大、代价最高的一次。
- 海龙囤:在今贵州遵义北的龙岩山上,杨氏所筑的军事城堡。“囤”(tún)指山间设防的堡寨。
- 露梁:朝鲜半岛南端庆尚道与南海岛之间的海峡。
- 岛山城:即蔚山倭城,加藤清正所筑,今韩国蔚山。
关 键 数 据
| 三大征总时段 | 1592–1600(万历二十年—二十八年) |
|---|---|
| 宁夏之役时段 | 1592 年(万历二十年二月起兵,九月城陷) |
| 朝鲜之役第一阶段 | 1592–1593 |
| 朝鲜之役第二阶段 | 1597–1598 |
| 播州之役时段 | 1599–1600 |
| 三大征军费总计 | 白银一千一百六十余万两 |
| 宁夏之役军费 | 帑金二百余万两(一说一百八十余万两) |
| 朝鲜之役军费 | 帑金七百余万两(一说七百八十余万两) |
| 播州之役军费 | 帑金二三百万两 |
| 太仓库存银 | 1592 年约七百万两 |
| 太仓库年入 | 约二百零九万两 |
| 朝鲜之役年均支出 | 约二百四十万两 |
| 宁夏叛军兵力 | 四万八千人以上 |
| 宁夏明军兵力 | 约四万人 |
| 宁夏明军火器 | 佛郎机炮四百门 |
| 决水灌城 | 万历二十年八月,黄河决口灌宁夏城,城外水深八九尺,东西城崩塌一百余丈 |
| 日军首次入朝兵力 | 约十五万八千七百人 |
| 明军首批入朝兵力 | 约四万三千人 |
| 日军二次入朝兵力 | 约十四万一千五百人 |
| 明军二次入朝兵力 | 约七万五千人 |
| 平壤之战日期 | 1593 年 2 月 1 日(万历二十一年正月初八) |
| 平壤守军 | 小西行长第一军团约一万五千人 |
| 碧蹄馆之战 | 1593 年 2 月下旬 |
| 蔚山之战兵力 | 明军约三万六千人、朝鲜军约一万人 |
| 蔚山之战时段 | 1597 年 12 月—1598 年 1 月,围攻十二昼夜 |
| 丰臣秀吉卒年 | 1598 年 9 月 18 日(庆长三年八月十八日)病殁于伏见城 |
| 露梁海战日期 | 1598 年 12 月 16 日 |
| 露梁阵亡将领 | 明将邓子龙、朝鲜统制使李舜臣 |
| 播州八路进兵 | 1600 年 3 月分八路(四川四路、贵州三路、湖广一路),每路约三万人,合计约二十四万,其中约三成官军、七成土兵 |
| 播州杨氏世袭 | 自唐末至杨应龙约七百年 |
| 播州之役历时 | 一百一十四天 |
| 海龙囤陷落 | 万历二十八年六月初六,杨应龙自缢 |
| 播州改土归流 | 1601 年拆为遵义府(属四川)、平越府(属贵州) |
| 李如松之死 | 1598 年四月殁于抚顺浑河一带 |
| 萨尔浒之战 | 1619 年,明军主帅杨镐 |
| 明亡之年 | 1644 |
学 界 异 说
- 约一千一百六十余万两白银——《明史》分记宁夏二百余万、朝鲜七百余万、播州二三百万,合计得此数
- 实际支出远高于此。《明史》所记只是太仓帑金,未计地方加派、军屯耗损与事后抚恤
- 是重要远因。八年耗银千余万,太仓由盈转亏,万历遂大兴矿税以补,官民交困
- 不宜夸大。三大征年均支出并未超出明廷财政极限,明亡另有党争、天灾、辽饷加派等更近的原因;且三役皆胜,谈不上"耗尽国力"
- 起于欠饷。巡抚党馨核减冒饷、抑裁军士,士兵鼓噪杀官,哱拜父子顺势而起
- 哱拜久蓄异志,借兵变之机据城自立
- 采日方与现代战史统计(首次日军约十五万八千七百、明军约四万三千)
- 中、朝、日三方史料所记兵力出入极大,各役具体人数至今无定说
影 响(编 者 的 推 断)
为什么单独列出来:没有任何一条史料能"证明"跨越百年的因果——那是现代人的推断。 所以它和史料直陈的事实分开显示。明示这是编者的解释,比假装有史料诚实。
关 联
| 参与 | p-zhu-yijun(未撰) — 明神宗,三役皆由其决断出兵 |
|---|---|
| 参与 | p-boba(未撰) — 蒙古族出身的致仕副总兵,宁夏兵变的被推举者,城破自缢 |
| 参与 | p-wei-xuezeng(未撰) — 陕西总督,主抚,久攻不下被撤 |
| 参与 | p-ye-menxiong(未撰) — 接替魏学曾,决水灌城 |
| 参与 | p-li-rusong(未撰) — 先破宁夏,再入朝鲜克平壤,1598 年殁于抚顺 |
| 参与 | p-ma-gui(未撰) — 宁夏、朝鲜两役皆与,蔚山主攻 |
| 参与 | p-song-yingchang(未撰) — 首次援朝经略 |
| 参与 | p-xing-jie(未撰) — 二次援朝经略 |
| 参与 | p-yang-hao(未撰) — 二次援朝经理,蔚山失利后被劾罢,二十年后主萨尔浒 |
| 参与 | p-toyotomi-hideyoshi(未撰) — 发动侵朝,1598 年病殁 |
| 参与 | p-konishi-yukinaga(未撰) — 日军第一军团主将,平壤守将 |
| 参与 | p-shen-weijing(未撰) — 明方议和使者,与小西行长各自欺瞒本国君主 |
| 参与 | p-kato-kiyomasa(未撰) — 日军主将,蔚山守将 |
| 参与 | p-yi-sunsin(未撰) — 朝鲜三道水军统制使,露梁中丸而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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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与 | p-deng-zilong(未撰) — 明将,露梁战死 |
| 参与 | p-yang-yinglong(未撰) — 播州宣慰使,海龙囤陷后自缢 |
| 参与 | p-li-hualong(未撰) — 四川总督,播州之役总指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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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创立 | i-gaitu-guiliu(未撰) — 播州平后废土司、设流官,分置遵义府与平越府 |
史 源
s1 《ming-shi》 待核(食货志·记三大征帑金) 「至二十年,宁夏用兵,费帑金二百余万。其冬,朝鲜用兵,首尾八年,费帑金七百余万。二十七年,播州用兵,又费帑金二三百万。三大征踵接,国用大匮。」 · 待实查 s2 《ming-shi》 待核(宁夏之役相关列传) · 待实查 s3 《ming-shenzong-shilu》 待核(万历二十年—二十六年朝鲜用兵诸条) · 待实查 s4 《ming-shenzong-shilu》 待核(万历二十七年—二十九年平播诸条) · 待实查 s5 《xuanzu-shilu》 待核(蔚山之役条) · 待实查 s6 《xuanzu-shilu》 待核(露梁海战条) · 待实查 s7 《ming-shi》 待核(李如松传、杨镐传) · 待实查
⚠ 本条目有 7 条史源的卷次尚未实查,一律标「待核」。
本站铁律:不得凭记忆填卷次——那正是 AI 最容易一本正经编造的东西。
未实查是老实的状态,编一个卷次才是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