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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兴北伐与开禧北伐

隆兴元年四月—嘉定元年 公历 1163 年 4 月 – 1208 年
辽宋夏金宋金关系和战之辩岁币 史源待核 4 存异说,未详考 4

南宋两次收复中原的尝试。一次败于将帅不和,一次败于举国无备;两次都以更重的和约收场。

叙事

一、一个急着证明什么的皇帝

1162 年,宋高宗退位。接位的赵昚不是他的亲子,是太祖一系的远支宗室,自幼被养在宫中,等了三十多年。

他即位后办的第一件大事,是给岳飞昭雪。

这件事的分量,今天很容易被低估。岳飞之死是绍兴和议的配套工程——1141 年那份和约让宋向金称臣、每年送出银二十五万两、绢二十五万匹,而杀掉一个坚持要打的统帅,是向对方也向自己朝廷宣告:这条路封死了。孝宗把它重新打开。他等于当着他养父的面说:那件事,办错了。

有一个现实的理由让他敢这么想。1161 年,金主完颜亮倾国南下,结果在采石一败,随后死于自己部下的兵变。金国换了新君,内部还在收拾残局。南宋君臣看见了一扇窗。

于是孝宗起用了张浚。

张浚是当时资历最老、名气最大的主战派——也是履历最斑驳的一个。他在陕西督师,打输过;他在淮西整军,把一员大将逼得投了敌。三十年来他被贬了又起、起了又贬,靠的不是战功,是他从不改口。对一个急于证明自己的年轻皇帝来说,这样的人有一种不可替代的象征价值。至于他会不会打仗,那是另一个问题。

二、两个不肯听对方指挥的将军

1163 年四月,宋军渡淮。

五月初七,李显忠自濠州渡过淮河,在陡沟击败金将萧琦。初十克虹县,十六日克宿州。捷报传到临安,前线的两支主力——李显忠与邵宏渊——合计号称十三万人(其中相当部分是民夫)。开局出人意料地顺。

问题出在这两个人之间。

李显忠是从金境逃归的降将,一路血战搏出的功名;邵宏渊是禁军系统里熬上来的宿将,年轻时以骁勇著称。虹县是李显忠劝降拿下的,邵宏渊攻了半天没攻下,反倒被同僚捡了功劳。宿州破城后论功行赏,邵宏渊觉得自己被压了一头。

于是他开始不听调度。李显忠要犒军激励士气,邵宏渊在旁边说风凉话;李显忠要出城迎战,邵宏渊按兵不动。

张浚远在建康,压不住这两个人。一个军队里最危险的事,不是敌人强,是两个平级的统帅都认为自己才应该说了算。

五月廿三,金左副元帅纥石烈志宁率十万人自睢阳来攻宿州。

李显忠力战,退入城中。他约邵宏渊夹击,邵宏渊不应。当夜,邵宏渊之子邵世雄率部先逃,其余诸将跟着溃走。李显忠守着一座空城,只能撤。

金军从后追击,在符离追上。

这就是符离之溃。宋军被斩杀四千余人,丢弃的铠甲三万余副。那不是一场败仗,是一支军队在一夜之间自己散掉。史书上写这一段,读起来最刺目的不是伤亡数字,而是从克宿州到符离溃败,中间只隔了七天。

三、和议的算术

消息传回临安,朝堂上的空气立刻变了。

汤思退拜相,主和派全面上台。他做了一件在今天看来近乎不可思议的事:为了迫使朝廷接受和议,他授意撤去淮河沿线的守备,甚至有人向金方暗示可以增兵压境。理由是——只有让皇帝真正害怕,他才会签字。

孝宗一开始还在硬撑。他把张浚的都督府撤了又想恢复,把和议的条件驳了又接。张浚在这一年忧愤而死。

1164 年秋冬,金军再次南下,淮东诸城相继失守。这一次,孝宗没有别的选择。

隆兴二年十二月(公历已是 1164 年底至次年初),宋金达成和议,次年乾道元年正式施行,故又称乾道之盟。条款是这样的:

  • 宋不再向金称臣,两国改为叔侄之国,金为叔,宋为侄;
  • 岁币由绍兴和议的银绢各二十五万,减为各二十万;
  • 宋归还战中所得,并割唐、邓、海、泗、商、秦六州。

把这份和约和二十三年前的绍兴和议放在一起看,会得到一个很冷的结论:南宋打了一场败仗,却拿到了一份比战前更好的和约。称臣变成了叔侄,岁币每年少了十万。

这不是宋人打得好,是金人也不想打。金世宗刚刚从完颜亮留下的烂摊子里爬出来,国内的北方部族还在动,他要的是安稳,不是江南。两个都不想打的政权坐下来算账,账就是这么算的。

代价是六州。以及一个再也不敢提北伐的孝宗。

此后四十年,宋金之间没有大仗。南宋这边叫乾淳之治,金国那边叫大定之治。两个疲惫的政权各自过起了不错的日子。孝宗当了二十多年勤勉的皇帝,再没有回到那个话题上去。

四、四十年后,一个需要一场战争的人

1194 年,宋宁宗即位。真正掌权的是韩侂胄。

韩侂胄(1152—1207)的身份很微妙:他是外戚,靠拥立之功上位,靠罢黜理学一派巩固权势。他不是科举出身,在士大夫的世界里始终没有正当性。

这样的人,最缺的东西是名分。

而南宋政治里最现成、最有号召力的名分,就是恢复中原。

1205 年,改元开禧——取的是太祖开宝、真宗天禧的头尾两字,意思很直白:回到那个还没有失去北方的年代。同一时期,朝廷追封岳飞为鄂王,削去秦桧的王爵,把他的谥号改成缪丑。

这一整套动作,说它是政治投机也对,说它是真心恢复也对。这两件事从来就不互斥。真正要命的是第三件事:他没有兵。

辛弃疾此时还在。他被起用,被咨询,被当作主战的招牌。但他给的意见是:要打,但不是现在这么打。叶适上书反对。连一些一辈子主战的人,看了一眼军备账册,也说不出话来。

四十年和平养出了一支纸面上的军队。将领是靠资历升上来的,士卒是靠籍册数出来的。韩侂胄看见的是”人心思恢复”,看不见的是恢复要用什么去打。

五、四十一天

1206 年四月,宋军不宣而战。毕再遇袭取泗州,打得漂亮——这几乎是整场战争里唯一让人提得起精神的一笔。

五月,宁宗正式下诏北伐。

然后就开始崩了。

六月,宿州之役大败,两淮宣抚使系统的指挥官被罢。各路宋军该进的不进,该守的不守。十月,金军统帅仆散揆分兵九道南下。

而真正致命的一刀来自西边。

四川宣抚副使吴曦,是吴玠、吴璘的后人。吴家三代守蜀,在四川的军中根深蒂固到朝廷都要忌惮的地步。韩侂胄用他,是因为除了他没人指挥得动川军;而他早在宁宗下诏之前,就已经在和金人联络。

1206 年十一月,吴曦献出阶、成、和、凤四州,接受金朝的册封。次年,他在兴州称王。

西线一开,整个北伐的战略就死了——四川不保,长江上游就不保。

结果是吴曦称王四十一天。合江仓官杨巨源与李好义、安丙密谋,率死士七十人夜里斧门而入,把他杀了。

一个叛乱被地方上几个中下级官员自己解决掉了。这件事说明川中人心并不跟着吴曦走;也说明南宋这个国家在制度上已经虚到什么程度——它既没能防住一个封疆大吏叛变,也没能靠自己的军队平定他。

六、一颗头颅

1207 年,前线的局面其实并不是不能撑。吴曦已诛,淮南渐稳,金将仆散揆病死军中。

但临安的政治先撑不住了。

礼部侍郎史弥远与杨皇后一党决定,用韩侂胄的命来买和平。

这年十一月,韩侂胄上朝的路上被劫持到玉津园的夹墙夹道里,夏震用铁鞭把他打死。事后才向宁宗补报——皇帝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金人开出的议和条件里,有一条是要韩侂胄的首级。史弥远开棺,把他的头割下来,送到北方去。

1208 年,嘉定和议成:

  • 宋金由叔侄改为伯侄之国,金为伯,宋为侄——辈分又降了一级;
  • 岁币由银绢各二十万,增为各三十万;
  • 另付犒军银三百万两;
  • 疆界回到绍兴和议的旧线。

一场为了洗刷屈辱而发动的战争,最后以更深的屈辱结束。而且这一次连体面都没有留下:一个国家把自己的宰相杀了,把他的头装在盒子里送给敌人,作为求和的凭证。

金人收到那颗头,给了韩侂胄一个谥号:忠缪。你可以把它读成一句冷笑——在对手眼里,他是忠的。

七、两次北伐,一个问题

把这两件事并排放着看,会发现它们几乎是同一个失败的两种版本。

隆兴北伐输在人——两个将军谁也不服谁,七天之内把一场胜利变成溃败。开禧北伐输在国——一个四十年没打过仗的军队,一个心怀异志的边帅,一个只有口号没有预案的执政者。

但更深的一层是:这两次,都是先决定要打,再去找打的理由和本钱。孝宗需要一场胜利来证明自己配坐那个位子;韩侂胄需要一场胜利来证明自己配掌那个权。北伐在南宋从来不只是军事问题,它是一件政治资产——谁举起它,谁就获得道义上的高地。

于是它被反复举起,又反复摔碎。每摔一次,主和派就多一分理据,恢复的口号就多一层虚伪的色彩,而下一次想认真谈北伐的人,就要背负前一次失败的全部债务。

《宋史》把韩侂胄列进奸臣传。这个判决在今天已经被大量质疑:追复岳飞、贬斥秦桧、力主恢复,这些事本身并不奸;而给他定罪的那批人,恰恰是杀了他并且送出他头颅的那批人。后世为他辩护的声音,理由往往很简单——一个打了败仗的主战派和一个杀了主战派去求和的人,凭什么后者是忠臣。

这场争论到今天没有结束。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从符离到嘉定,南宋用四十五年的时间,两次证明了同一件事——恢复中原不是一个决心问题。而这个国家的政治,始终只擅长解决决心问题。

考据

史源与本条目的状态。 本条目的事件骨架来自《宋史》孝宗本纪、宁宗本纪及张浚、韩侂胄诸传,《金史》世宗、章宗本纪及纥石烈志宁、仆散揆传,《续资治通鉴》相关年月条,以及中文维基百科相应条目(2026-07-14 查阅)。⚠️ 正史卷次尚未实查,一律标「待核」,verified: false 本站铁律:不得凭记忆填写卷次。已实查者仅 s5(维基条目,verified: true)。

兵力数字的分歧。 符离之战的宋军兵力,一说十三万,一说六万。这两个数字未必矛盾:前者是李显忠、邵宏渊两军的总额(含大量民夫、辎重兵),后者可能指真正渡淮的战兵。本条目采十三万并在正文中注明”其中相当部分是民夫”,同时在 disputes 中并列另说。金军方面,纥石烈志宁部作十万。古代战役兵力数字普遍存在夸大与统计口径不一的问题,凡”号称”之数当作宣传数字读,不当作实数。

隆兴和议的系年。 和议达成于隆兴二年十二月,公历已跨入 1165 年初;次年(乾道元年,1165)正式施行,故亦称”乾道之盟”。因此 1164 与 1165 两种系年在文献中并存。本站取达成之月系年,原始纪年记入 era,另在 disputes 中明列。

岁币的比较。 绍兴和议(1141)银绢各二十五万,隆兴和议减为各二十万,嘉定和议(1208)增为各三十万,另加一次性犒军银三百万两。这三组数字是理解宋金关系变迁最省事的指标:数额升降与名分(称臣→叔侄→伯侄)的升降完全同步。

名分的分级。 称臣是君臣,叔侄是宗族拟制中的亲属而有尊卑,伯侄的辈分距离更远、宋的地位更低。三次和约在这一维度上呈单向下滑。需要说明的是,这类拟制亲属关系在东亚外交中是通行的等级语言,不宜简单读作”屈辱”或”平等”,它是一套有精确刻度的制度。

韩侂胄的评价问题。 《宋史》列其入奸臣传,是元代史官依据南宋中后期(史弥远及其后继者主导的)舆论定谳。自明清以来即有异议,近现代学界对其”开禧北伐”的动机与实效持续重估。本条目在 disputes 中并列两说,adopted_reason 标为 default——即:采用传统说法作为通行表述,但明确它不是本站的史学判断

吴曦叛变的时点。 通行说法是他在宁宗下诏北伐之前一月即已暗通金朝。这一点若成立,则开禧北伐从发动之日起,西线就已经是空的。异说认为他是在战局恶化后才起异志。二说并列于 disputes,未详考。

未在正文引用原文。 本条目全篇未使用带引号的史料原文——因未实查原始文本,凡涉及史料记载一律以白话转述。待卷次实查后回填 quote,届时再考虑引文。

注释

  • 赵昚(shèn):宋孝宗,宋太祖七世孙,高宗养子。
  • 符离:宿州属县,今安徽宿州市埇桥区符离集一带。
  • 虹县:今安徽泗县。
  • 睢阳:今河南商丘。
  • 纥石烈志宁(hé shí liè):金朝名将,女真纥石烈氏,隆兴北伐时任左副元帅。
  • 都督江淮军马:南宋战时最高军事统筹职,位在诸路宣抚使之上,通常由宰执或元老出任。
  • 宣抚使 / 招抚使:路一级的军政长官。宣抚使统一路或数路军政;招抚使主招纳、抚定新复州县。
  • 兴州:南宋利州西路要地,宋金西线的军事中枢,今陕西略阳。
  • 玉津园:临安(今浙江杭州)城南的皇家园囿,宋廷宴金使之地。韩侂胄即在其夹墙甬道中被杀。
  • 韩侂胄(tuō zhòu):南宋权臣,宋神宗时名相韩琦的曾孙。
  • 缪丑(miù chǒu):恶谥。“缪”意为名实不符,“丑”意为行恶——开禧年间朝廷改秦桧谥号为此。
  • 函首:把首级装入匣中送出。这个词在中国史里出现时,通常意味着一个政权已经无法用别的东西来交换和平。

条 款

隆兴和议岁币银二十万两、绢二十万匹;割唐、邓、海、泗、商、秦六州;改称臣为叔侄(每年)
嘉定和议岁币银三十万两、绢三十万匹;犒军银三百万两(一次性);改叔侄为伯侄;函韩侂胄首送金(每年)

关 键 数 据

绍兴和议岁币银二十五万两、绢二十五万匹
绍兴和议之年1141
完颜亮南侵之年1161
宋孝宗即位之年1162
岳飞昭雪之年1162
隆兴北伐出兵1163 年四月
隆兴北伐宋军兵力十三万(含民夫)
克虹县1163 年五月初十
克宿州1163 年五月十六
渡淮日1163 年五月初七
金军反攻兵力十万(纥石烈志宁部)
符离溃败日1163 年五月廿三
符离损失斩杀四千余人、弃甲三万余人
张浚卒年1164
隆兴和议达成隆兴二年十二月(公历 1164 年底至 1165 年初)
隆兴和议行于1165(乾道元年)
隆兴和议岁币银二十万两、绢二十万匹(较绍兴和议各减五万)
隆兴和议割地唐、邓、海、泗、商、秦六州
隆兴和议名分宋金为叔侄之国,金为叔、宋为侄,宋不再称臣
两次北伐间的和平约四十年(1165—1206)
宋宁宗即位之年1194
改元开禧1205
韩侂胄生卒1152—1207
毕再遇取泗州1206 年四月
宁宗下诏北伐1206 年五月
金军反攻规模仆散揆分兵九道南下(1206 年十月)
吴曦献地阶、成、和、凤四州(1206 年十一月)
吴曦称王时长四十一天
吴曦被诛1207 年,杨巨源、李好义、安丙率死士七十人夜袭
韩侂胄被杀1207 年十一月,玉津园夹墙,夏震以铁鞭击杀
嘉定和议之年1208
嘉定和议岁币银三十万两、绢三十万匹
嘉定和议犒军银三百万两
嘉定和议名分宋金为伯侄之国,金为伯、宋为侄
金亡之年1234

学 界 异 说

隆兴北伐的宋军兵力究竟是多少?
  • 十三万(李显忠、邵宏渊两军合计,含民夫)
  • 六万(指实际渡淮的战兵,不含后勤)
⚠ 本站已知此处有异说,尚未详考各家出处——这是待补的功课,不是结论。
隆兴和议应系于 1164 年还是 1165 年?
  • 1164(隆兴二年十二月达成)
  • 1165(次年乾道元年正式施行,故又称乾道之盟)
⚠ 本站已知此处有异说,尚未详考各家出处——这是待补的功课,不是结论。
韩侂胄应如何评价?
  • 奸臣。《宋史》为其立奸臣传,指其专权黩武、轻启边衅
  • 应重估。其北伐动机虽掺权术,但追复岳飞、贬斥秦桧、力主恢复,与南宋士论主流一致;奸臣之名部分出自史弥远一党的追论
⚠ 本站已知此处有异说,尚未详考各家出处——这是待补的功课,不是结论。
吴曦是何时开始通金的?
  • 早在宁宗下诏北伐之前一月,吴曦已暗中与金联络
  • 战局恶化后才起异志
⚠ 本站已知此处有异说,尚未详考各家出处——这是待补的功课,不是结论。

影 响(编 者 的 推 断)

e-lianmeng-mie-jin(未撰) 1208 – 1234
两次北伐失败后,南宋自认无力独力北进,转而寄望于借外力(后为蒙古)灭金,这一路径依赖直接通向 1234 年联蒙灭金及随后的宋蒙战争。
c-hezhan-zhibian(未撰) 1163 – 1208
符离与开禧的连续失败,使南宋士大夫的和战之辩从“该不该打”转向“凭什么打”,主战由道义立场变成需要举证的国力问题。

为什么单独列出来:没有任何一条史料能"证明"跨越百年的因果——那是现代人的推断。 所以它和史料直陈的事实分开显示。明示这是编者的解释,比假装有史料诚实。

关 联

起因 绍兴和议与风波亭 — 绍兴和议确立的称臣格局,是两次北伐要推翻的对象
起因 采石之战与完颜亮南侵 — 1161 年完颜亮南侵败亡,让南宋看到了北伐的窗口
参与 p-zhao-shen(未撰) — 宋孝宗,即位当年为岳飞昭雪,次年发动隆兴北伐
参与 p-zhang-jun-1097(未撰) — 张浚,都督江淮军马,隆兴北伐的主持者,1164 年卒
参与 p-li-xianzhong(未撰) — 淮西招抚使,克灵璧、宿州,符离溃败的主将
参与 p-shao-hongyuan(未撰) — 御前诸军都统制,与李显忠不睦,拒不力战
参与 p-hesilie-zhining(未撰) — 金左副元帅,率十万军反攻宿州
参与 p-tang-situi(未撰) — 符离败后拜相,力主议和
参与 p-wanyan-yong(未撰) — 金世宗,隆兴和议的金方决策者
参与 p-zhao-kuo(未撰) — 宋宁宗,1206 年下诏北伐
参与 p-han-tuozhou(未撰) — 开禧北伐的主导者,事败后被杀,首级送金
参与 p-bi-zaiyu(未撰) — 开禧北伐中少数取胜的将领,1206 年四月取泗州
参与 p-wu-xi(未撰) — 四川宣抚副使,叛降金朝,献四州,称王四十一天后被诛
参与 p-shi-miyuan(未撰) — 主谋诛杀韩侂胄,主持嘉定和议
地点 pl-fuli-song(未撰)
地点 pl-sizhou-song(未撰)

史 源

s1 《song-shi》 待核(孝宗本纪、宁宗本纪、张浚传、韩侂胄传) · 待实查
s2 《jin-shi》 待核(世宗本纪、章宗本纪、纥石烈志宁传、仆散揆传) · 待实查
s3 《xu-zizhi-tongjian》 待核(隆兴二年十二月条) · 待实查
s4 《chaoye-zaji》 待核 · 待实查
s5 《wikipedia-zh》 条目「隆兴北伐」「符离之战」「隆兴和议」「开禧北伐」「嘉定和议」「韩侂胄」「吴曦(南宋)」(2026-07-14 查阅)

⚠ 本条目有 4 条史源的卷次尚未实查,一律标「待核」。
本站铁律:不得凭记忆填卷次——那正是 AI 最容易一本正经编造的东西。 未实查是老实的状态,编一个卷次才是欺骗。